【第34章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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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為了周五的主講，連著加了三天班。
白見微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每天晚上都給他留一盞燈。陳墨回來時，客廳的燈是暖的，餐桌上有半杯涼白開，偶爾還有幾塊小熊餅乾。
而她自己已經回了房，門縫裡漏出一點光，像在說：我還沒睡，但我不出來。
陳墨笑得不似正派人士，也不去打擾。他輕手輕腳換鞋，洗個澡，再坐回客廳把材料過一遍。
有時候實在太晚，他就在沙發上眯一會兒。等天快亮，再起來把資料收好。
他怕自己睡過頭，還定了三個鬨鐘。白見微有次夜裡出來倒水，看見他歪在沙發上不省人事，電腦還擱在肚子上。
她站了幾秒，回房抱了條毯子出來，輕輕蓋在他身上。陳墨沒醒，隻翻了個身。白見微蹲下來，把電腦拿開，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第二天，陳墨醒來時，身上蓋著毯子，電腦規規矩矩放在茶幾上。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
白見微不在客廳，廚房裡傳來水聲。陳墨走過去，看見她正站在灶台前，把昨晚的粥重新熱上。她沒回頭，隻說：“醒了？洗把臉，喝粥。”
陳墨“嗯”了一聲，聲音還有點啞。他看著她不太熟練地攪粥，忽然說：“昨晚你給我蓋的毯子？”
白見微少見的調侃道：“不然是你自己夢遊蓋的？”
陳墨忍不住笑出了聲，沒想到這隻冷狐狸也會開玩笑了。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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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見微不接話了，低頭看湯，陳墨又補一句：“你淩晨還起來給我蓋被子，見微姐，你是不是——”
白見微頓時回過頭，冷紅的美眸中露著一股威脅：“你再說。”
陳墨立刻舉手：“我錯了。粥真香。”
白見微白他一眼，把火關小。那天早上，陳墨喝了兩碗粥。他覺得自己像被充滿了電，連走路都輕快。
周五轉眼就到。
跨司數據會在啟元十六樓開。陳墨提前半小時到場，把電腦和投影調好。他深吸了兩口氣，手心有點潮。
小雅還專門跑上來給他塞了瓶水，說：“別緊張。你數據比趙哥強多了。”
陳墨點頭。趙哥也來了，坐在長桌靠邊的位置，臉上掛著點若有若無的笑。陳墨沒看他。
會議開始前，白見微帶著許助理進來。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外麵套著深灰西裝，頭發低低盤起。
陳墨和她對上目光，隻點了下頭。白見微也極輕地點了一下，然後坐到主位旁。
傾煙媣也到了，坐在陳墨斜對麵，衝他笑了笑。陳墨也回以點頭。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後背突然涼涼的……
但眼下沒有讓他分神的空間了——
會議開始，陳墨主講。他聲音穩，語速不快，每個字段都講得清楚。
遇到兩處瀾汐那邊臨時提的問題，他也沒慌，把口徑來源和計算邏輯一一說明。
一旁的傾煙媣望著台上的沉默，美眸中充滿了肯定與欣然笑意。
那溫柔的眼神簡直快要溢出來，還摻雜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其他東西……
“哢嚓——”
一聲脆響突兀地打斷了會議，聲音不大卻十分引人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向不遠處的聲音來源——白見微。
“白總，是有什麼問題嗎？”陳墨笑著詢問，兩人看似真的不認識一般。
“沒有，你繼續。”
“好，接下來是關於……”
之後的白見微全程沒插話，麵色冷清依舊，隻是一旁的許助理早已注意到地上已經碎成殼子的圓珠筆，但她沒有吱聲。
隻是視線莫名看向了哪位合作公司的高管……
會議在眾人的掌聲下圓滿結束，離得最近的傾煙媣第一個上前給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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