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波攻擊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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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對了。
埃塞克斯號的飛行甲板上，全甲板攻擊正在以驚人的效率展開。
溫泊涵站在艦島的航空指揮室裡，看著一排排灰色機翼在晨光中展開、滑行、彈射升空。整個放飛過程按照預定的波形節奏推進：第一波是護航戰鬥機，十二架F4U海盜率先升空，在編隊前方建立一道空中屏障；
第二波是俯衝轟炸機，二十四架SB2C地獄俯衝者掛載五百磅高爆彈和燃燒彈混合配置，每架飛機的投彈架上四枚彈藥整齊排列；
第三波是魚雷機，十八架TBF複仇者掛載Mk13航空魚雷，在低空保持編隊推進。
"全部升空完畢，"航空指揮官的聲音從通訊頻道裡傳來，"編隊人數七十八架。航線西南偏南，預計七時二十八分接觸目標。返航燃油餘量充足。"
"收到。"溫泊涵說。他看了一眼掛鐘——六時四十二分。從放飛開始到最後一架飛機離開甲板，總共用了不到五十分鐘。埃塞克斯號的彈射器係統在整個過程中沒有出現一次故障，甲板上的地勤人員按部就班地完成了每一次掛彈、加油、檢查、彈射。
衣阿華號的艦橋裡，江遠潮正在通過無線電和護航戰鬥機的長機通話。
"海盜長機，我是衣阿華司令官。你們到達目標區域時會遭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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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司令官，根據偵察機的最新判斷，龍驤號甲板上至少有十幾架艦載機正在待命。我們猜測它們可能會在目視接觸時立即起飛應戰。"
"能攔住嗎？"
"可以。海盜的爬升率比它們快將近一倍。我們會在它們起飛之前占據高空位置，向下壓製。"
"好。把他們通通送入海底。"
"明白。"
江遠潮放下話筒。他轉頭看了一眼衛滄，後者正站在雷達屏幕前，那個代表攻擊編隊的大光點正在屏幕上緩慢地向西南方向移動，後麵拖著一串更小的光點——是那七十八架飛機在雷達上的回波，密集得像一簇發光的蜂群。
"七十八架，"江遠潮說，"如果龍驤號能把所有甲板上的飛機都放飛了，大概能起飛多少架？"
"昨晚它折了十五架，剩三十多架。"衛滄說，"但甲板上停機位有限，一次性最多放飛十幾架。剩下那些需要等前一批升空之後從機庫提升上來再排隊放飛。"
"那它來不及了。我們到了之後十分鐘內就能癱瘓它的甲板。"
"對。"
江遠潮看著雷達屏幕上那簇光點越來越接近標注龍驤號位置的那個淺黃色回波。兩條軌跡之間的夾角在逐漸縮小，再過不到二十分鐘，那七十八架飛機就會抵達目標上空。他從屏幕前走開，走到舷窗邊站定，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遠處那片晨光中泛著微金色的海天線。
"開始了。"他說。
龍驤號艦橋上的警報聲在七時二十五分拉響。
瞭望哨在東南方向的雲層邊緣發現了第一批灰色的機影——六架F4U海盜正以極高的速度從四千五百米高度俯衝下來，機翼後緣的襟翼微放，俯衝角約四十五度。
它們的速度太快了，龍驤號的防空炮手甚至沒來得及搖動方向機就看見那些戰鬥機已經衝到了距甲板不到兩千米的範圍內。
"敵襲——防空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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