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戰列艦打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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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翔號在失去大部分動力後航速從二十三節降到了不足十節，舵機係統被甲板上的火勢波及後反應更加遲鈍。
"托利卡！"小澤的聲音已經啞了。舵手再次打滿舵輪——鳳翔號的艦體在晨光中緩慢地向左偏轉。
第一組三條魚雷的白色航跡從右舷方向逼近，舵手的左滿舵動作使艦體以右舷為軸心轉向左舷——這個動作避開了第一條魚雷從艦艏前方通過，但第二條魚雷從右舷側麵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命中鍋爐艙區域。
戰鬥部引爆的瞬間，鳳翔號右舷水線以下的船殼被撕開一道巨大的破口，海水以每秒數噸的速度湧入。
小澤被巨大的衝擊力推得撞在身後的艙壁上，左側肩胛骨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但他撐住了沒有倒下。第二條魚雷緊跟著命中了右舷偏後的位置，進一步擴大了進水範圍。鳳翔號的傾側開始加速。
"反向注水！"他對著內部通話器喊道。
損管隊員在前往注水閥門的路上被蔓延的火勢擋住了——飛行甲板上燃燒的航空燃油正沿著通風管道和艙壁縫隙向下層滲透，火勢已經蔓延到了機庫以下的艙室。反向注水需要開啟左舷的注水閥，而那條通道正在被火焰封堵。
衣阿華號的艦橋裡，江遠潮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代表鳳翔號的光點。它在屏幕上緩慢旋轉，航速幾乎為零，傾側角度已經增加到了二十度。但他沒有急著下令。
"讓它再轉一會兒，"他說，"等到它的側舷完全暴露給我們的方向再打。"
他拿起另一個話筒："大和號，衣阿華號，主炮高爆彈裝填。等我指令同步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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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阿華的火控雷達已經同時鎖定了鳳翔號的位置。大和號的三座主炮塔正在緩緩轉動——每座炮塔重達兩千五百噸，轉動時需要四台電機同時驅動，巨大的齒輪咬合聲從甲板以下傳導上來，低沉得像某種遠古生物在翻身。
衣阿華號的三座主炮塔也在同步偏轉，炮管揚起的角度在晨光中畫出一道近乎平行的弧線。
江遠潮沒有立刻下令。他站在舷窗前，看著那艘正在海麵上打轉的鳳翔號——它的艦體正在向右傾斜，火勢從飛行甲板的破口和斷裂處湧出，黑煙在晨空中升起數十米高。
那是世界第一艘專用航母，建成於1922年，服役了十五年，參與了侵華戰爭的每一次重大登陸行動。現在它正在燃燒，在等待它最終命運的降臨。
"左滿舵規避航彈……"他忽然低聲念叨了一句，嘴角慢慢翹起來，"這招我在遊戲裡用過無數遍。但遊戲裡你躲的是電腦AI的炸彈，現在我這邊是實打實的——"
他拿起話筒："放。"
他看見大和號的三座主炮塔同時噴出火光。那火光比衣阿華號的四百零六毫米炮口焰要大得多，四百六十毫米炮管噴出的火球在晨光中膨脹到直徑超過二十米，橙紅色的光芒甚至短暫地蓋過了初升的太陽。
九枚一千三百六十公斤的高爆彈同時飛出炮口，彈道在天空中畫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線。緊接著衣阿華號的九門四百零六毫米主炮同步開火，九枚一千二百二十五公斤的炮彈緊隨其後。
兩艘船，十八門主炮，十八枚總重超過二十三噸的高爆彈，在同一時刻以接近三倍音速向同一目標飛去。
炮彈飛行了大約四十秒。
首輪沒有擊中，但也打出了近失彈，直到第三輪才有了戰果。
一枚炮彈落在了鳳翔號艦舯部右舷水線以上約兩米處。那是一枚大和號的四百六十毫米高爆彈——它在接觸到那層薄薄的舷側鋼板時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貫穿了進入艦體內部，然後在機艙下方引爆。爆炸的威力將整段艦體從內部撕開，上層建築像被從底往上頂起來一樣拱起了一個巨大的隆起，然後碎裂、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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