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九門406毫米Mk7主炮齊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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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潮深吸了一口氣。他低頭看了一眼海圖桌上那張標注著聯合艦隊九艘戰列艦位置的航圖，然後用鉛筆在長門號的位置上畫了一個圈。
“放。”
衣阿華號的九門406毫米Mk7主炮同時開火。
炮口焰在午前的陽光下膨脹成九團橘紅色的火球，濃煙從炮口噴湧而出，在海麵上方形成一片短暫的煙幕。九枚Mk8超重穿甲彈以七百六十二米每秒的初速飛出炮口，彈道在天空中畫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線，向東北方向延伸。
整艘衣阿華號的艦體在齊射的後坐力中向側麵位移了將近一米，甲板下的龍骨發出低沉的震顫，艦橋裡的每個人都能感覺到腳下傳來的那種沉重的、有節奏的震動。
江遠潮扶著海圖桌的邊緣穩住身體，目光死死盯著雷達屏幕上那個代表長門號的光點。
炮彈飛行了大約五十秒。火控雷達的屏幕上暫時看不到彈著——雷達波束被炮彈的彈道遮擋，回波信號在齊射後的幾秒內變得模糊。但瞭望哨和艦載校射機很快傳來了修正數據。
“彈著——跨射！落點在長門號前後各約一百米，未直接命中。修正：仰角下調零點一度，偏右修正十密位。”
江遠潮拿起話筒：“修正諸元，第二輪準備。”
衣阿華號的炮塔在液壓係統的驅動下微微調整了仰角和方向。裝填手將第二組九枚穿甲彈推入炮膛，發射藥包緊隨其後。炮塔後部的閉鎖機構再次發出沉重的金屬撞擊聲。
第二輪齊射。
九枚炮彈再次飛向長門號。這一次的彈道比第一輪更加集中，落點散布在長門號周圍約八十米的範圍內。
長門號的艦長在觀察了第一輪彈著之後已經下令左滿舵規避，但那艘戰列艦的最大航速隻有二十五節，在四萬米的距離上，炮彈飛行五十秒的時間裡它隻能移動大約六百米。
衣阿華號的第三輪齊射緊隨其後。這一次火控計算機根據前兩輪的彈著偏差做了更精確的修正。九枚炮彈劃過天空，在長門號右舷前方約兩百米處形成了一道密集的彈幕。
第四輪。一枚Mk8穿甲彈命中了長門號右舷前部的水線以上約三米處。彈頭穿透了那層薄薄的艦體外板，在士兵住艙區域爆炸。
爆炸的衝擊波沿著艦體內部傳導，將相鄰的兩間艙室完全摧毀，碎片和破片穿透了艙壁，造成數十人傷亡。長門號的艦體在爆炸中猛地一震，但核心結構沒有受損，航速也沒有下降。
長門號艦橋裡，永野修身扶著海圖桌的邊緣穩住身體。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航圖，然後抬起頭來，對艦長說：“不要停。繼續全速前進。距離縮短到兩萬米以內，他們的雷達火控優勢就會被削弱。”
長門號沒有轉向規避，沒有減速，繼續以二十四節航速向西南方向推進。它的主炮塔開始轉動，410毫米炮管緩緩指向衣阿華號的方向。
而在長門號右翼約兩千米處，金剛號和榛名號正在加速。這兩艘金剛級戰列艦的最大航速超過三十節，比長門級快了將近五節。它們從第二戰列艦戰隊的右翼脫離，形成一個獨立的快速突擊編隊，向衣阿華號的側翼包抄。
衣阿華號的雷達操作員捕捉到了這個變化：“司令官，右翼發現兩個高速目標，方位零五零，距離約六萬八千米，航速三十節以上。判斷為金剛級戰列艦兩艘，正在向我方右翼迂回。”
江遠潮走到雷達屏幕前看了一眼。那兩個光點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從聯合艦隊的右翼延伸出來，形成一個弧形的包抄航線。
金剛級——八門356毫米主炮，裝甲比長門級薄得多，但航速極快。如果讓它們繞到衣阿華號的側翼，在近距離上發射九三式氧氣魚雷，威脅比長門號的主炮還要大。
他拿起話筒：“秦潮，這裡是衣阿華號。聯合艦隊右翼有兩艘金剛級戰列艦正在高速迂回，方位零五零，距離六萬八千米，航速三十節。你的第一潛艇戰隊立即向那個方向機動，在金剛級進入魚雷射程之前展開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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