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衣阿華號的主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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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九日下午一時零三分。黃海中部，衣阿華號艦橋。
火控雷達操作員報出最新數據：“目標長門號，距離三萬六千米。方位零三三，航向西南偏南，航速二十四節。目標陸奧號，距離三萬七千米，方位零三五，航速二十四節。”
江遠潮站在指揮椅旁邊，目光落在雷達屏幕上那兩個代表長門號和陸奧號的光點上。聯合艦隊的前鋒編隊仍在全速推進，長門號打頭，陸奧號緊隨其後，兩艦間距約兩千米。扶桑號和山城號在更後方約五千米處跟進。
“一號炮塔至三號炮塔，集中火力打長門號。穿甲彈，引信延時觸發。”他拿起話筒，“大和號，顧艦長——你們集中火力打陸奧號。我們先把前鋒這兩艘打癱，後麵的扶桑級和伊勢級就好收拾了。”
通訊頻道裡傳來顧淵鴻的確認聲。
衣阿華號的九門406毫米Mk7主炮在液壓係統的驅動下微調仰角，炮管指向東北方向。火控雷達持續跟蹤長門號，風速風向修正數據不斷輸入火控計算機。炮塔內的裝填手將第三組穿甲彈推入炮膛，發射藥包緊隨其後。
“放。”
九門主炮同時開火。炮口焰在午後的陽光下膨脹成九團橘紅色的火球，濃煙從炮口噴湧而出，在海麵上方形成一片短暫的煙幕。九枚Mk8超重穿甲彈以七百六十二米每秒的初速飛向長門號。
炮彈飛行了大約四十五秒。火控雷達的屏幕上，彈著信號在長門號周圍形成一片密集的回波。
“彈著——跨射！最近一枚落在長門號右舷約三十米處。修正：仰角上調零點零五度，偏左修正五密位。”
江遠潮拿起話筒：“修正諸元，第二輪準備。”
衣阿華號的炮塔微微調整。裝填手將第二組九枚穿甲彈推入炮膛。炮塔後部的閉鎖機構發出沉重的金屬撞擊聲。
第二輪齊射。九枚炮彈再次飛向長門號。這一次的彈道比第一輪更加集中，落點散布在長門號周圍約五十米的範圍內。長門號的艦長在觀察了第一輪彈著之後已經下令左滿舵規避，但四萬米的距離上，炮彈飛行四十五秒的時間裡它隻能移動大約五百米。
第三輪齊射。火控計算機根據前兩輪的彈著偏差做了更精確的修正。九枚炮彈劃過天空，在長門號左舷前方約一百米處形成一道密集的彈幕。
第四輪。一枚Mk8穿甲彈命中了長門號右舷前部的水線以上約四米處。彈頭穿透了艦體外板，在士兵住艙區域爆炸。爆炸的衝擊波沿著艦體內部傳導，將相鄰的三間艙室完全摧毀，碎片和破片穿透艙壁，造成數十人傷亡。長門號的艦體在爆炸中猛地一震，右舷前部的外板向內凹陷，但核心結構沒有受損，航速也沒有下降。
長門號的主炮塔開始轉向衣阿華號的方向。410毫米炮管緩緩抬起，炮口對準了那個正在以三十節航速向西南方向移動的灰色巨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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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號開火。八枚410毫米穿甲彈飛向衣阿華號，飛行了大約五十秒後落在衣阿華號周圍約兩百米的範圍內。最近的一枚近失彈落在左舷約六十米處，激起的水柱高達二十五米，海水淋在甲板上發出持續的沙沙聲。
衣阿華號的艦體在近失彈的衝擊波中輕微震動，但火控雷達沒有失去目標鎖定。第五輪齊射緊隨其後。
這一次，兩枚穿甲彈同時命中長門號。第一枚擊中了二號炮塔的正麵裝甲，彈頭在撞擊中碎裂，但衝擊力將炮塔內部的液壓管路震裂，二號炮塔的俯仰機構失去動力，三根410毫米炮管中有一根卡在仰角十五度的位置無法轉動。
第二枚穿甲彈命中了艦橋後方的通訊室，穿透了兩層甲板後在參謀寢室區域爆炸。爆炸將通訊室的天線基座震飛，長門號的無線電通訊能力受到嚴重影響，隻能依靠信號旗和探照燈與僚艦聯絡。
長門號艦橋。永野修身扶著海圖桌的邊緣穩住身體。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航圖，然後抬起頭來，對艦長說：“距離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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