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項目沒有做起來。”
李達康沒有馬上反駁。
他很清楚，京州過去賣地修路，錢來得快，風險也堆得快。可王援朝這份方案把土地，軌道，產業和債務全部捆在一起，確實比單純賣地更有吸引力。
問題是，風險也更大。
“沙瑞金馬上到了。”李達康抬頭，“他要是認為這是違規融資，我和你都交代不了。”
“所以方案由省政府常務會議審議，省財政廳和國資委共同出具意見。”
“出了問題呢？”
“我簽字。”
李達康看著他，“你承擔？”
“我承擔省政府層麵的合規責任。”
“京州承擔什麼？”
“按期交付土地，保證項目收益，承擔逾期成本。”
李達康又翻了幾頁，看到最後的責任清單，臉色重新變得難看。
“你連這個都寫好了。”
“想拿項目，總要知道代價。”
“如果三個月內交不了淨地？”
“京州承擔全部融資閒置利息。”
“這筆錢也不少。”
“所以你要抓緊。”
李達康把文件合上，沉默了許久，才問道：“省裡真的會給京都信托放行？”
“政策窗口就在眼前。”
“你又知道？”
“我知道政策從來不會等人。”
李達康站起身，把方案夾在腋下，“我拿回去研究。”
“今晚研究。”
“你催得這麼急？”
“明天常委會要看到京州的執行意見。”
李達康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王援朝，你要是把我逼死，京州不會替你賣命。”
“你不會死。”
“你憑什麼這麼說？”
“你還沒拿到地鐵項目的全部政績。”
李達康的嘴角抽了一下，最終沒有再爭，轉身離開。
周平從裡間走出來，“王省長，真要把五十億缺口全壓到京州？”
“不是壓，是讓他們用能升值的土地解決現在的資金問題。”
“風險呢？”
“風險和權力一起下放。”
周平看向桌上的另一部電話，“機場那邊傳來消息，陳海已經和祁廳長爭起來了。”
“丁義珍呢？”
“省廳控製住了，陳海拿著最高檢手續要求移交。”
王援朝拿起電話，撥給祁同偉。
接通後，他隻說了一句：“不要讓陳海把人帶走。”
祁同偉在機場指揮室裡看著不遠處的車隊，沉聲回答：“他有最高檢的手續。”
“你有省政府聯合協查文件。”
“真要頂住？”
“你想拿副省級，就先把這件事辦好。”
電話掛斷。
祁同偉把文件從桌上拿起來，朝吳剛說道：“把丁義珍轉到省廳防爆車，沿東側通道走。”
“陳海已經帶人封住了出口。”
“那就告訴他，丁義珍涉嫌非法出境和偽造證件，公安機關先行偵查。”
“他不會同意。”
祁同偉整理著袖口，“他同不同意，不影響車開出去。”
機場另一側，陳海帶人趕到貴賓通道。
“祁同偉，把人交出來！”
祁同偉隔著警戒線看著他，“陳局長，最高檢的手續我看到了。”
“看到了還不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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