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幕後遙控凍結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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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省長，趙瑞龍說今晚要見您。”
高小琴握著電話，指甲在手機殼上劃出細響。趙瑞龍那邊已經掛斷，她卻沒有馬上放下手機。
莊園裡的燈全亮著，銀行催款短信一條接一條跳出來。
王援朝看了一眼請柬，紙張厚，燙金字，落款寫著“山水集團董事長高小琴”。
“他讓你準備攝像機？”
“趙公子隻是擔心談話缺少憑證。”高小琴咬住這幾個字，語調仍舊維持著客氣，“王省長，山水集團願意配合省裡調查，也願意承擔社會責任。事情鬨大，對誰都沒有好處。”
“所以你們準備給我留下憑證？”
電話那邊沒有聲音。
王援朝拿起鋼筆，在請柬背麵敲了兩下。
“告訴趙瑞龍，飯我會去吃。”
高小琴鬆了口氣，又聽見他補了一句。
“不過，桌上的合同要準備兩份。”
“什麼合同？”
“他想談項目，我也有項目要談。”
電話掛斷，高小琴看著黑下去的屏幕，遲遲沒有說話。
秘書趙小軍站在門旁，試探著問：“高總，王援朝是不是已經知道……”
“閉嘴。”
高小琴把手機放到桌上。
“把裝飾畫後麵的攝像頭檢查三遍，酒水換成低度的，房間裡不要留第二個人。還有，通知財務，把光明峰的全部合同和資金流水送過來。”
趙小軍愣了一下。
“全都送過去？”
“他既然願意來，說明還有價碼。”高小琴抬起頭，“可價碼不能先亮出來。”
夜裡九點，王援朝乘車到了山水莊園。
周平坐在副駕駛，回頭道：“王省長，安保人員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撤到外圍，省政府辦公廳也留了值班記錄。可要是他們真裝了攝像頭……”
“讓他們拍。”
“您不擔心被人做文章？”
“一個地方企業，敢在省政府領導麵前設局，拍下來的東西越多，責任越清楚。”
周平看著手裡的文件夾，沒有再問。
車停下後，王援朝沒有帶秘書，隻拿了一個黑色公文包。
高小琴已經等在門口。
紅裙，長發，笑容拿捏得很穩。
“王省長，您能來，山水集團很榮幸。”
“高總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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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援朝走進大廳，視線掃過門廳上方的監控，又在一幅裝飾畫前停了半秒。
高小琴注意到了他的視線，立即伸手指向樓梯。
“包廂在二樓，趙公子臨時有事，今晚由我代他接待。”
“他倒是放心。”
“趙公子說，您是講經濟的人，和您談項目，不需要繞彎子。”
“那就少些客套。”
兩人進了包廂。
桌上已經擺好酒菜，牆邊隻開著一盞暖燈。高小琴親自替他倒酒，手腕轉得很慢，酒液沒有濺出半滴。
王援朝沒有碰杯。
“談吧。”
高小琴笑了笑，端著酒杯坐下。
“王省長，光明峰項目確實存在一些手續問題，可山水集團為漢東創造了就業，也繳納了稅收。四塊地一起封，銀行那邊馬上抽貸，項目上的工人也要失業。”
“所以呢？”
“請省裡給企業一個整改機會。”
“整改的前提，是先把賬說清楚。”
“賬目都可以查。”
“丁義珍已經說了。”
高小琴握杯的手停了停。
王援朝打開公文包，取出一份材料，放在桌上。
“虛假驗資，違規提高容積率，過橋資金繞開監管賬戶，光明峰四塊地的審批鏈條，丁義珍交代得很完整。”
高小琴看著那份材料，沒有伸手。
“丁副市長為了自保，什麼都能說。他的話不能當證據。”
“所以我沒有拿它定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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