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通訊員敬了禮，翻身上馬，馬蹄在黃土路上蹬起一溜煙塵，轉眼就消失在晨霧裡。
李雲龍看著那通訊員遠去的身影，扭頭對身邊的鐘誌誠說：
"政委，傳我命令，各營連立刻準備，把能收拾的都收拾好，咱們今天就走。"
鐘誌誠點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半個時辰後，榮河村就熱鬨起來。
戰士們把借老鄉的笤帚簸箕還回去，把借住的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
程瞎子那邊更快。
772團的戰士們已經把帳篷收好、馬鞍備齊，然後隊伍在村口的打穀場上列隊。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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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支隊伍一前一後，沿著黃土道向北進發。
從榮河到侯馬，要經過萬泉、稷山兩縣，路不算遠，但都是山路，溝溝坎坎的不好走。
第一天的路還算好走，沿著汾河穀地一路向北，地勢起伏不大。
到了第二天傍晚，隊伍進入稷山境內，路就開始往山上盤了。
李雲龍站在一個山埡口上，回頭看著蜿蜒在山腰上的隊伍——灰布軍裝連成一條細線，在黃土坡上時隱時現，像一條貼著山脊爬行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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