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吉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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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迪和尼克帶著吉吉、蓋瑞鑽進了通風管道。
管道比想象中窄得多，朱迪趴著才能勉強通過，尼克縮著肩膀側身往前蹭。吉吉倒是自在，他個小，在管道裡竄來竄去，時不時回頭催：“你們快點！本王都爬到頭了你們還在半道上磨蹭！”
蓋瑞在最前麵帶路，尾巴尖指著每一個轉角。他的身體柔軟，在管道裡扭來扭去，速度比朱迪和尼克加起來都快。
“左邊，然後往下。”蓋瑞壓低聲音，“前麵就是儲藏室了。”
管道儘頭是一塊衝壓網板。蓋瑞用尾巴尖輕輕頂開網板，腦袋探出去，掃視了一圈儲藏室。地下二層光線昏暗，隻有牆角一盞應急燈亮著綠光。一排排鐵皮檔案櫃從地麵堆到天花板，上麵落滿了厚厚的灰。
“安全。”蓋瑞縮回管道，衝後麵比了個蛇形“OK”的手勢。
朱迪鑽出網板，輕巧地落在地上。尼克緊跟著下來。吉吉最後一個，直接從管道口跳出來，穩穩落在尼克肩膀上。
“儲藏室C區。”朱迪低聲確認方位，“找蛇形紋章標記。”
四個人分頭行動。朱迪從左側開始，尼克從右側，蓋瑞爬到檔案櫃頂上從上往下看。吉吉在過道中間跑來跑去，爪子扒著每一個檔案櫃的標簽。
“這兒沒有！”吉吉跑過去。
“這邊也沒有！”他又跑回來。
蓋瑞忽然從頂上探下腦袋：“等等。”
他的豎瞳縮成了兩條細線，死死盯著角落最裡麵一排檔案櫃的最底層。那排櫃子後麵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隙，縫隙裡塞著一個落滿灰塵的牛皮紙文件袋。
“那裡。”蓋瑞的聲音一下子啞了。
朱迪跑過去，趴在檔案櫃前麵，伸手探進縫隙。她的爪子夠不到最裡麵，隻能拚命往裡伸。指尖碰到了文件袋的邊緣，又滑脫了。
“我來。”吉吉竄過來，一頭鑽進檔案櫃底下的縫隙裡。他個小，身子軟，三下兩下就爬到了最裡麵，兩隻猴爪抓住文件袋，用力往外拖。
“拉住了！”吉吉的聲音從櫃子底下悶悶地傳出來。
朱迪抓住文件袋的一角，輕輕往外拽。文件袋從縫隙裡滑了出來，落在她手裡。封麵上用褪色的墨水寫著一行字：“氣候牆·艾格尼絲·德·斯內克·手稿。”
朱迪的手指碰到那行字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
“拿到了。”她壓低聲音，把文件袋收進背包，“撤。”
就在這時，頭頂的應急燈忽然閃了兩下，接著整個儲藏室的燈全亮了。刺眼的白色燈光從天花板上灌下來，照得四個人睜不開眼。
尼克罵了一聲：“該死的！有人來了！”
儲藏室的鐵門從外麵被推開。三頭穿黑西裝的猞猁站在門口，中間那個手裡攥著一個對講機，臉上掛著一種陰冷的笑。
“我就說最近不對勁。”領頭的猞猁把對講機收進兜裡，“康拉德先生早就在儲藏室裡裝了震動感應器。你們一碰那個櫃子，我們就知道了。”
尼克慢慢舉起手，退了一步。朱迪也把手放在看得見的地方。蓋瑞縮到櫃子後麵，吉吉趴在檔案櫃頂上，大氣不敢出。
領頭的猞猁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儲藏室，最後落在朱迪的背包上。
“把東西交出來。”
朱迪沒動。
“我再說一遍。”猞猁的聲音冷了下去，“把東西交出來。林雪猁家族的東西，誰都不準碰。”
朱迪的手慢慢伸向背包。她的指尖碰到了背包帶子，然後忽然停住了。她抬起頭，紫色的眼睛盯著猞猁。
“這東西屬於艾格尼絲·德·斯內克。”她的聲音很穩，“不屬於林雪猁。”
猞猁的臉沉了下去。他朝身後兩頭猞猁使了個眼色。兩頭猞猁同時往前跨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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