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地下訓練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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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在動物城住了三天，就把警局宿舍的格局摸得一清二楚。
他給自己在熊大房間的暖氣片旁邊搭了個窩，用的是從下城區舊貨攤上淘來的棉花和碎布頭。白天他跟著吉吉在警局走廊裡竄來竄去，晚上就縮在窩裡啃鬆果——那些鬆果是蓋瑞從沼澤區幫他找的，雖然品種跟狗熊嶺的不太一樣，但蹦蹦說“湊合能吃”。
第四天早上，蹦蹦蹲在熊大枕頭邊上，兩隻前爪捧著一顆半啃完的鬆果，小臉上難得認真。
“熊大，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熊大剛睡醒，正揉著眼睛。吉吉還在床尾打呼嚕，尾巴卷成一團。
“啥夢？”
“有個聲音一直在跟我說話。它說，‘通道會再開，但條件沒齊’。”蹦蹦把鬆果放下，兩隻小爪子比劃著，“然後我就看見了一張地圖。地圖上畫著一條路，從動物城通到狗熊嶺，但中間斷了一截。斷開的地方，有一個標記。”
熊大坐直了身子：“啥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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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用爪子在地板上畫了起來。他畫了一個圓圈，圓圈裡麵畫了一頭犀牛的側影，犀牛角上頂著一個太陽。
“這個。”
熊大盯著那個圖案看了好幾秒。他掏出手機，翻到前幾天從寶伯特審訊記錄裡拍下來的照片——灰燼的標記，一頭白犀牛的側影。蹦蹦畫的圖案，跟灰燼的標記幾乎一模一樣，但多了一個太陽。
“熊大。”蹦蹦的聲音有點猶豫，“那個聲音還說了一句話。”
“啥話？”
“它說，‘鑰匙在殺手手裡’。”
熊大把手機放下。他站起來，套上衛衣，把吉吉從床尾拎起來放在肩上。吉吉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本王還沒睡夠”，被熊大拍了拍腦袋，又閉上了眼。
十分鐘後，ZPD二樓會議室。
朱迪把蹦蹦畫的圖案投影到牆上，旁邊並列貼著灰燼的標記照片。兩張圖並排擺著，相似之處一目了然。
“蹦蹦說的‘通道’，可能跟灰燼的研究有關。”朱迪的筆尖在投影上畫了兩個圈，“灰燼在境外的研究所，除了生產毒劑之外，可能還在研究某種跨區域傳送技術。蹦蹦無意中穿過的那條通道，就是他們研究的副產品。”
“也就是說，灰燼手裡有能讓蹦蹦回狗熊嶺的鑰匙。”尼克靠在窗邊，手指敲著窗台，“但我們要拿到那把鑰匙，就得端掉他的研究所。”
熊大坐在長桌末端，兩隻大爪子搭在桌麵上。他的目光從投影移到蹦蹦身上。小鬆鼠蹲在桌角，尾巴緊張地卷成一個小圈。
“蹦蹦。”熊大開口，“你那個夢裡，有沒有看到研究所的樣子？”
蹦蹦的眼睛閉了一下，像是在回憶。
“有。一個很大的白色建築，底下是冰。旁邊有一座很高的塔，塔頂亮著紅燈。”
熊大看向朱迪。朱迪把信息輸入協作組的數據庫，幾秒後屏幕上彈出了一條匹配結果。
“北極點研究站。”朱迪的聲音沉了下來，“廢棄的國際科研站，位於北極圈內。二十年前停用，之後沒有任何官方記錄。但協作組的衛星圖顯示，過去三年裡，那座研究站的供電係統一直在運行。”
瑪莎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來：“北極點研究站。灰燼的老巢。我們追了兩年，終於有確切位置了。”
熊大站起來。他走到投影前麵，看著那張冰天雪地裡的白色建築俯拍圖。研究站周圍是一片茫茫冰原，隻有一條冰路通向外界的港口。
“咋去？”他問。
瑪莎的聲音頓了一下：“這就是問題。北極圈不是我們的常規執法範圍。要進入那個區域，需要國際極地協作署的授權。申請流程最快也要兩周。”
“兩周之後，灰燼可能已經把東西都搬走了。”尼克說。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陣。吉吉蹲在椅背上，兩隻猴爪撐著腮幫子，忽然開口：“本王有個主意。”
所有人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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