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白家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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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符閣頂樓，檀香嫋嫋。
白崇山麵前，站著白家培養了三十年的二階符師白靈邈。
此刻他正捧著一張蜃影符，滿頭大汗。
“二長老，這符……”白靈邈咽了口唾沫，“侄兒再試一次。”
他以破筆刀輕輕刮開符麵表層的保護靈光，符紋剛露出半點——
“嗡。”
整張符籙驟然亮起一層灰光，緊接著“騰”地一聲，符紙自行燃起一蓬白色火焰，眨眼燒成一撮灰。
“第三張了。”白崇山麵無表情。
三張蜃影符，四百多塊中品靈石，就這麼燒成了三堆灰。
“這符紋的靈力回路，侄兒聞所未聞。”白靈邈擦著汗，聲音小心謹慎，“九層符紋環環相套，裡頭還設置著一道自毀禁製。
而且這所用的符材估計也非同尋常，就算我們能破解仿製其中符紋，也不知道所用的靈材配合。
侄兒認為這道蜃影符與之前的情況不同，我們白家無法仿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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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符的符師呢？靈浩他們查清楚沒有？”
“查清楚了。”白靈邈壓低聲音，“集符軒賣出的這些靈符……全是那位新主事親手畫的。”
白崇山眯起眼睛：“那個何安？他是不是寒璃真人的親傳弟子麼？”
“正是。築基修士，金丹親傳，還是二階符師……”白靈邈沒敢往下說。
樓裡安靜了片刻。
好一個集符軒。白崇山心裡發沉。派這麼個人物進靈雲城，這是要把符籙生意連根端走。
“既然連你也仿製不了，那就算了吧。
不過畫符總得要符材吧。”白崇山忽然笑了，麵色陰冷，
“靈雲仙城方圓五百裡，大部分的赤玉朱砂、雲紋竹紙的產出，全攥在姬家手裡。那就讓姬家，給他斷貨。”
他站起身，“備禮，我去姬府一趟。”
當夜，姬府會事廳。
酒過三巡，白崇山便把來意說了。
姬玉山是個麵皮白淨的中年人，聞言眉頭微皺：“崇山兄，集符軒如今也是二階符材的大主顧。
全斷了，姬家一個月少快一千塊靈石的進項。
再說，那何安終究是靈符堂的鋪子，斷仙宗的靈材，這……”
“玉山。”白崇山放下酒杯，“你別隻看眼前的賬。
集符軒一旦壯大，百符樓和雲符閣生意就會收到衝擊。
白家的鋪子要是倒了，姬家的符材誰會像白家一樣去高價全收？”
“靈雲七望，世代聯姻，一榮俱榮的道理，還用我說？”
姬玉山沉默良久，終於歎了口氣：“全斷，不行。那是明著打靈符堂的臉，紀城主必定會找我麻煩。”
“這樣。我找找借口，供貨再壓七成。集符軒若還撐得住，那是他的本事。”
白崇山盯著他看了片刻，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好。”
三日後，集符軒。
“大人，姬家進貨的靈契送到了。”費岩捏著一張貨單，手都在抖，“供貨再壓七成！
庫裡的二階符紙，滿打滿算隻夠二十天！這是要把咱們的生意活活掐死啊！”
“費老，備一份拜帖。”
許雲澤心中早有預料，他收起桌上的符筆說道，“明日，我去姬府走一趟。”
姬府會事廳，茶香嫋嫋。
姬玉山親自斟茶，笑容客氣：“何主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說來也巧，貴軒的蜃影符，姬某也托人買過了一張。好東西，當真好東西。”
“姬家主喜歡，是集符軒的榮幸。”許雲澤接過茶，開門見山，“今日來，是想跟姬家主談筆生意。”
“哦？”
“自下月起，集符軒每月專供給姬家蜃影符兩張、玄冰鎖江符五張，按市價八成折算，長期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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