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四刀流·轉輪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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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
周沐剛從訓練場回來，就接了個電話，然後去門衛那拿了個牛皮紙的包裹。
收件人是周沐，寄件地址是中州第一武技術法研究院。
他拆開。
最上麵是薄薄的冊子，封麵四個字：轉輪刀法。
是他爸的字，第一頁隻有一行：“四臂版，六臂版還在寫。”
周沐坐在床邊，從第一頁開始翻。
每一招都畫了分解圖，四隻手的角度、發力順序、刀路交叉的避讓軌跡，甚至每一刀的呼吸節奏，都寫得清清楚楚。
第十七頁寫著“刀輪”二字，底下隻有一句：
“四刀成輪，轉則密，停則散，勿停，刀刀相生。”
周沐合上冊子，閉眼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冊子下麵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周沐拿起來，摸到裡麵一遝錢，藍屏手機同時震了一下，他爸發來的：
“生活費，省著花，妖獸肉學校有，別去買外麵的，貴。”
周沐數了數1500塊錢，他把錢放進了櫃子裡。
十分鐘後，他去了訓練場。
——
訓練場晚上人不多，莊舟正對著木樁練貼山靠，一下接一下，撞得砰砰響。
角落更深處，還有一個人，劍光一明一暗，像被燈影切碎了又拚起來，周沐掃了一眼，是葉凡。他沒太在意。
周沐找了個靠邊的木樁，四臂全開，從兵器架上抽出四把訓練刀。
他出刀了。
第一刀斜劈，第二刀橫斬，第三刀下方切入，第四刀封側。
四刀連成一片，像一輪銀色的圈。
他又試了幾遍。刀勢越來越順，四把刀之間的銜接越來越緊。
第十五分鐘的時候，四把刀已經能畫出完整的圓，刀光不斷，連綿不絕。
周沐收刀，喘了口氣。意識裡，係統麵板靜悄悄地亮了一下。
【四刀流·輪轉刀法：熟練】
（武技熟練度：入門→熟練→精通→大成→圓滿）
他看了一眼，麵無表情，心裡有數了。
“莊舟。”
莊舟回頭，額頭全是汗：“嗯？”
“有空嗎？陪我試試刀。”
莊舟眼睛亮了：“行啊！我去拿護具。”
莊舟跑向器材室，很快抱出來兩套護具。
灰褐色的硬質甲片，用皮帶串著，表麵粗糙，應該是某種妖獸的皮和鱗拚在一起的，摸上去又韌又硬。
“鐵嘎，不對，鐵甲龍的皮做的，一階防具，學校配的。”莊舟把一套扔給周沐。
周沐接過來，套在身上，他活動了兩下肩膀，把肩膀部位拆了一些，四臂全開，四把刀重新握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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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了？”莊舟擺出拳架。
“嗯。”
周沐腳下一蹬，整個人壓了出去。
四把刀同時揚起，刀光連成一片，像一麵滾動的牆，朝莊舟碾過去。
莊舟擋住第一刀，手臂上的護甲“砰”的一聲悶響。
他想反擊，第二刀已經到麵前，隻能側身用肩膀去頂，第三刀從下方掃來，莊舟跳起，刀背擦過他的小腿護甲，帶出一道白印。
第四刀，然後是第二輪第三輪，速度越來越快。
莊舟沒擋得住，整個人往後退了三步，勉強站穩。
“快。”
莊舟說：“你刀比上次快多了。”
“再來。”
周沐又壓上去，這次四刀連得更緊，刀刀相生，四刀一輪，一輪接一輪，連綿不絕。
莊舟左右格擋，護甲被敲得“砰砰”響。他找不到空隙出拳，隻能一步步往後退。
“停！停停停！”莊舟突然舉手，“我認輸！”
周沐收刀，四把刀垂在身側。
莊舟低頭看自己身上，護甲凹了好幾塊，全是沒開刃的刀砸出來的印子。
他活動了一下胳膊，齜牙：“有護甲都震的發疼，要是沒護甲，你的刀也開刃了，我怕是已經成碎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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