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裂隙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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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號下午，選修課開始。
周沐選了裂風斬。
D級刀法，短距離刀氣釋放，第一節課，孫鐵把訓練刀往空中一斬，刀氣離體半尺，把三米外的一個木樁削掉一層皮。
“刀氣不是用手砍出來的，是靈力順著刀勢推出去的。”孫鐵說，“看誰先來。”
周沐第一個上。
他單手持刀，照著孫鐵剛才的樣子，靈力順著刀身往前推。
“嗤——”
刀氣離體半尺。
孫鐵的獨眼眯了起來。
周沐又試了兩次，第三次，刀氣已經穩定在一尺，把木樁表麵削出一道清晰的深痕。
旁邊同學都還沒摸著門道，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孫鐵走到他麵前，盯著看了兩秒：“你這上手速度挺快呀，以前偷摸學過？”
“沒有，就高中學過基礎刀法。”
“那天賦不錯。”孫鐵轉身，“你自己練吧，這課你估計很快就能走人。”
但周沐沒走。
他繼續練。短兵課的“斷水”，他第一刀就找到發力點，十分鐘熟練，兩小時精通。
孫鐵抱刀站在旁邊，看了半天，隻說了句：“你管這叫高中基礎？”
長兵課“崩山”，單臂一槍刺出，靈力貫通，給木樁戳了個窟窿，半天就精通了。但是想四臂拿雙槍還是不行，太容易撞到了。
拳腳課“碎岩”，四拳齊出，拳鋒帶白芒，沙袋被打得直接爆裂。雷老師抱著胸看了半分鐘：“怪物。”
本來沒有這麼快的。
但虎指也是武器吧，武器大師對“兵器”一視同仁。
周沐沒忍住，嘴角一直上揚。
我真聰明。
劍、棍、戟、斧，每種武器上手即成，精通極快。
教劍的老太太看著他一劍刺出三道劍氣，眼鏡滑到鼻尖：“你以前真沒學過？”
周沐沒說話，心裡隻有五個字：武器大師，牛。
隻有身法不一樣。
柳老師的“折返”，踏步爆發位移，武器大師不加成這個。
周沐摔了好幾天，膝蓋磕得青紫，才勉強能在四臂狀態下急停變向。
“你身法比刀法慢多了。”柳老師麵無表情，“武器是天才，身法是凡人，繼續練吧。”
拳腳課，季焰也在。
他不用武器，赤手空拳。別人打沙袋，他打特製的耐火樁。
拳頭上裹著一層暗紅色的光，每一拳下去，樁麵都留下一個焦黑的印子。
“你手不疼？”莊舟有次問。
“不疼。”季焰甩了甩手，火星子從指縫裡掉出來，“再熱一點，更不疼。”
莊舟：……
雷老師有次讓兩人對練，季焰沒出火，純拚拳腳，周沐四拳齊上，季焰用兩隻手格擋。
前三十秒，季焰被四隻手壓得連連後退。三十秒後，周沐胸口突然挨了一掌，整個人退了三步。
周沐揉了揉胸口，咧嘴笑道：“再來。”
莊舟在旁邊看著，小聲對沈闕說：“他和周沐打，兩個人都在笑。”
“你不懂。”沈闕說，“這叫同類。”
沈闕也開始了符籙課。
他選的是D級爆裂符。每天抱著一遝黃紙去術修樓，回來時手上全是朱砂。
莊舟問他學得怎麼樣，他擺擺手：“別說了，十張能成三張。老師說我穩定性太差，還得練。”
周沐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術修嗎？隻學符籙？”
“怎麼可能。”沈闕翻出課表，“還有周天運轉法，基礎符籙，靈能操控，基礎術法。課比你們武修還多，我最近還在學個小火球，昨天把眉毛撩了。”
莊舟認真看了看他的眉毛：“左邊確實短了點。”
沈闕：“……別看了。”
“那雙胞胎呢？”周沐問。
沈闕臉上那股“我在訴苦”的表情一下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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