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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牌包從無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裡麵的口紅，粉餅，散落一地。
就像她此刻那散落一地的，崩塌的世界觀。
怎麼……回事？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幾秒鐘前，她還在嘲笑陳雯雯的“下場”。
幾秒鐘後，她就擁有了同款“下場”。
甚至……還是個現場直播版。
“我……”
蘇曉薔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呻吟。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嘲諷的緋紅，變成了震驚的煞白，最後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灰。
震驚，迷惑，荒謬，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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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越過自己的肚子，看向對麵的陳雯雯。
她看到陳雯雯正看著她，那雙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睛裡，此刻也充滿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震驚。
但在這份震驚之下，蘇曉薔似乎還看到了一絲……別的什麼東西。
那是一種“原來不止我一個人”的釋然。
一種“看到你也這麼倒黴我就放心了”的微妙平衡感。
甚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看好戲的意味。
那是她一分鐘前，臉上才有的表情。
蘇曉薔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了這一切的另一個見證者。
路明非。
那個被她嘲笑為“接盤俠”的衰小孩。
此刻，男孩正靠在辦公桌旁，眼神有些渙散。
那股熟悉的，仿佛要將他整個靈魂都抽空的疲憊感，再次排山倒海般襲來。
憤怒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隻留下一片狼藉的空虛。
他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眼前這過於魔幻的一幕。
他隻看到，剛才還盛氣淩人的蘇曉薔，現在也挺起了和陳雯雯同款的肚子。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震驚，也不是恐懼。
而是一種……荒謬的宿醉感。
他覺得自己好像喝了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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