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路明非疑似覺醒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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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醫院對麵，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廳二樓。
靠窗的位置，光線昏暗，百葉窗的縫隙間，透出對麵醫院急診大樓慘白的燈光。
空氣裡彌漫著速溶咖啡和尼古丁混合的焦糊氣味。
葉勝將最後一截煙蒂按死在煙灰缸裡，煙灰缸中已經堆滿了扭曲的煙頭，像一堆小小的屍骸。
他揉了揉因為連續熬夜而布滿血絲的眼睛，視線再次投向了麵前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十幾段監控錄像被分割成小窗口，無聲地循環播放著。
有電影院的，有醫院走廊的，還有醫院門口的。
“目標A，陳雯雯，確認在影院內出現生理異常，腹部在十秒內迅速隆起，特征符合妊娠五個月體征。”
“目標B，蘇曉薔，確認在婦產科診室內出現類似生理異常，腹部在三秒內迅速隆起，體征與目標A高度相似。”
葉勝的聲音沙啞，像一台老舊的錄音機，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複述著報告。
坐在他對麵的酒德亞紀，臉色有些蒼白。
她麵前的咖啡一口未動，已經涼透了。
作為一名優秀的卡塞爾學生，她能麵不改色地解剖死侍，也能在槍林彈雨中為同伴更換彈匣。
但眼前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她對“戰鬥”和“異常”的全部理解。
“兩個目標在事發前的共同點，”葉勝移動鼠標，將兩段監控畫麵放大、並列，“事發時，都在與‘路明非’進行直接或間接的接觸。”
“陳雯雯事件，路明非在場，情緒監測顯示，其心率、腎上腺素水平在事發前一分鐘達到峰值，表現為極度的憤怒與嫉妒。”
“蘇曉薔事件，路明非在場，情緒監測同樣捕捉到劇烈波動。”
“兩起事件的核心，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酒德亞紀的指尖有些發冷。
她低聲開口：“所以，初步結論是……路明非的言靈覺醒了？”
“是。”葉勝點頭，“而且是一個我們從未見過的言靈。”
“效果是……”酒德亞紀的聲音有些艱澀，“……讓女性……懷孕？”
當這句話從她自己口中說出時，她依然覺得無比荒謬。
葉勝沒有立刻回答，他將一份剛剛通過加密渠道傳來的文件調取了出來。
那是醫院的內部檢查報告，被學院的技術部門輕鬆截獲。
兩份一模一樣的B超報告，兩份一模一樣的婦科檢查結論。
“宮內妊娠，約17周。”
“生理結構完整。”
“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種基於血脈的單性繁殖，類似於聖子懷胎。”葉勝的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討論一件尋常的武器參數，“言靈的力量直接作用於目標的基因層麵，以其自身的血脈為藍本，在極短時間內催生出一個完整的胚胎。這繞過了所有已知的生殖流程。”
“這太瘋狂了。”酒德亞紀捂住了額頭。
“確實。”
一個懶洋洋的，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從旁邊的沙發上傳來。
諾諾翹著長腿，手裡把玩著一個Zippo打火機，幽藍的火苗在她指尖跳躍。
她臉上沒有葉勝的凝重，也沒有酒德亞紀的蒼白，反而是一種發現了新玩具般的興奮。
“一個能讓女孩肚子大起來的言靈，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她笑吟吟地看著兩位同事，“這可比控製元素酷多了。我想想，該給這個言靈取個什麼名字好呢？‘送子觀音’？還是‘瞪誰誰懷孕’？”
“諾諾，這不是在開玩笑。”葉勝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沒開玩笑啊。”諾諾收起打火機，坐直了身體，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你們想過沒有，這個言靈的潛力有多大？如果路明非的情緒再激動一點，範圍再擴大一點……他是不是能讓混血種，甚至龍懷孕？”
這個問題讓葉勝和酒德亞紀的後背同時竄起一股寒意。
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話，這已經不是戰術級，而是戰略級的言靈了。
就在這時，葉勝的耳機裡傳來“滴”的一聲輕響。
是古德裡安教授的通訊請求。
他立刻戴上耳機，咖啡廳裡的嘈雜被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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