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莫婪仔細的回憶著剛才見到的那張臉，總覺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嘖，究竟在哪裡見過呢？” 莫婪微微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有些糾結的開口。
“查的如何了？”忽然，馬車外麵傳來了釋一的聲音，把正在沉思的莫婪嚇了一跳。
“釋一？你怎麼不在主子身邊？” 莫婪撩開車簾，果然看見了釋一的臉。
釋一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上了馬車。
“風雅樓有問題。”這是釋一上了馬車後的第一句話。
莫婪瞥了他一眼：“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這風雅樓有問題，那段之許一看便不像一般的商人，那風雅樓即便再規矩，也是京中頭一個的花樓。
怎麼可能什麼問題都沒有？
能把痕跡擦的這麼乾淨，逃過錦衣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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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這段之許是有點本事的。
“釋桐派暗衛去探了，隻是，這風雅樓內外都嚴實的很。” 釋一微微皺眉，想到釋桐給自己傳來的消息，眉宇間閃過一絲凝重。
莫婪看釋一神色不好，輕笑一聲。
“即便他再有本事，也走不出這京城！”說這話的時候，莫婪整個人都十分陰沉，眼中的殺意十分明顯。
這天下哪裡有這麼多道理，強者為尊，若是覺得誰對自己有危險，那便除了罷了。
他莫婪向來都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人。
釋一看了一眼此刻一身煞氣的莫婪，沒有做聲。
因為在他心裡，同樣也是這般想的。
“笙州那裡如何了？”忽然，好似想到什麼一般，莫婪看向釋一。
釋一搖搖頭：“此事應當同世家官員無關。”
“不過，倒是抓住幾隻老鼠。”
莫婪點頭，聽見後一句話時，冷嗤一聲：“利趨勢人性。”
“嗯。”釋一嗯了一聲後，二人都沒有說話。
風雅樓外，已經遍是暗衛司的人，隻是沒有人察覺到。
宮中。
阮思語也聽說了京中發生的事，聽到攬月的描述時，便想到了當初自己剛剛進提督府時，在提督府正門處看見的哪個被吊在門樓上的 屍體。
攬月剛說完後，便注意到自家主子的臉色不對。
微微思索後，神色大變。
她這才想起來當初提督府的事，暗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暗怪自己多嘴，為何要將這件事說給娘娘。
“娘娘......”攬月試探性的開口，眼中滿是小心。
阮思語在慢慢回神後，才注意到攬月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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