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靜下來。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像雪鬆混著一點鐵鏽氣，大概是武器上的金屬味。
“你其實不必這麼抵觸。”帝琦從後麵靠近她，聲音放低，“你白天回去查過我，對吧？”
薩姆依的肩膀微微一僵。
“查到了什麼？”
她沒有回答。
帝琦的手搭上她的肩膀。薩姆依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但她沒有躲開。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隔著緊身衣，能感覺到她背部肌肉的線條，緊實、有力，像一頭被困住的猛獸。
“查到我幫木葉解決了砂隱的危機。查到我一個人壓製了霧隱的暗殺部隊。查到我手裡有磁遁。”帝琦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查到這些之後，你還是來了。說明你覺得值。”
薩姆依的呼吸變重了。
她側過頭，眼角的目光掃過他的臉。
“你話太多了。”
帝琦笑出聲來。
他扳過她的肩膀，讓她麵對自己。薩姆依抬起頭，那雙淡灰色的眼睛直直看著他，冷靜裡藏著一絲不甘，還有更深處的、她自己都未必願意承認的東西。
帝琦低頭吻了上去。
薩姆依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涼意。她沒有迎合，但也沒有拒絕。帝琦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時，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
他的手從她腰間往下滑，按在她的大腿上。
薩姆依的腿很長，緊身褲包裹下的腿肉結實而有彈性。帝琦把她往床的方向推了一步，薩姆依踉蹌了一下，膝蓋彎撞在床沿，整個人往後倒下去。
她仰麵躺在床上。
金色短發散開在白色的枕頭上。
帝琦俯身壓上去。薩姆依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胸口劇烈起伏著。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照在她微微發紅的脖頸上。
“關燈。”她啞著嗓子說。
帝琦伸手拉了床頭的燈繩。
房間陷入昏暗。隻有窗簾縫隙裡那一線天光，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白線。
薩姆依閉上眼。
帝琦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解開了她腰間的忍具帶扣。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中很清晰。薩姆依的手指抓緊了床單。
她的身體很燙。
比上次的綱手還要燙。
帝琦想起那天晚上綱手在他懷裡失控的樣子，想起她壓抑了太久的聲音。薩姆依不一樣。她咬著自己的嘴唇，一聲不吭，隻有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把床單擰成了一團。
倔強。
帝琦心裡冒出這個詞。
倔強的女人征服起來才有意思。
他低頭吻她的頸側。薩姆依的脖子很敏感，帝琦的嘴唇碰到那裡的時候，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雙腿並攏，夾住了他的手。
帝琦沒有急著動。
他慢慢吻著，從她的脖頸到鎖骨，再往下。薩姆依的緊身衣前襟有拉鏈，他牙齒咬住拉鏈頭，一點一點往下拉。金屬齒分開的聲音像某種緩慢的宣告。
拉鏈拉到一半。
薩姆依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頭發。
帝琦抬起頭。
薩姆依睜開了眼。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水光朦朧，但依然很冷。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你最好說到做到。”她的聲音沙啞，“護額的事。”
帝琦低笑。
“放心。我這個人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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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掙開她的手，繼續往下。
薩姆依仰起頭。
後腦勺抵在枕頭上。
窗外，天光漸漸亮了。
晨鳥開始叫。木葉的街道上傳來早市開攤的聲響，遠處有忍者晨練的腳步聲踏踏而過。普通的一天正在開始。
房間裡，薩姆依終於沒能忍住，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用胳膊擋住自己的臉。
帝琦把她的胳膊拉開按在頭頂，俯視著她。薩姆依咬著下唇，眼角有淚光，但沒有求饒，也沒有催促。她就那樣瞪著他，像是要用眼神把主導權搶回去。
帝琦笑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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