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火影辦公室裡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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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琦洗了把臉，對著鏡子把翹起的頭發按下去。
鏡子裡那張年輕的臉看著自己，眼底有一點熬夜的紅血絲，精神頭卻不差。他把封印卷軸貼身藏好，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短打，外麵罩了件深灰色的立領外套。木葉忍者的標準裝束，扔進人堆裡不紮眼。
出門前他在桌上留了張紙條，分身的字跡工工整整：雷之國邊境，東側山穀入口彙合。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推開旅館後門，木葉的早晨撲麵而來。街道上人來人往，早市攤子的熱氣混著醬湯味飄過來。賣菜的大嬸推著板車從巷子裡出來，板車軲轆碾過石板路，嘎吱嘎吱響。幾個小孩追逐跑過，手裡攥著剛買的團子。
帝琦混進人流裡，步子不快不慢。
越靠近火影大樓，他走得越穩。
火影大樓門口站著兩個中忍守衛，麵罩遮住半張臉。帝琦報上名字，說要見火影大人。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轉身進去通報。
他在外麵等了約莫一炷香。
守衛回來，側身讓開路：“火影大人在辦公室等你。”
帝琦點點頭，邁步進去。
走廊很長，腳步聲在石質地板上回蕩。牆上掛著曆代火影的畫像，從初代到五代，目光一個比一個沉。帝琦抬頭掃了一眼，嘴角彎了彎。
到了辦公室門口，他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
綱手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帶著一絲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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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琦推門進去。
綱手坐在辦公桌後麵，桌上堆滿了文件。她手裡捏著一支毛筆，筆尖懸在紙麵上方，見他進來才放下。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把她的金發照得發亮。
她今天穿的是火影袍，綠色短褂配紅色內襯，領口係得很規整。但帝琦注意到她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昨晚多半沒睡好。
“這麼早。”綱手靠在椅背上，打量他，“有事？”
帝琦走到桌前，沒有馬上開口。他掃了一眼辦公室角落，那裡站著一個暗部，麵具遮住了全部表情。
綱手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擺了擺手。
“你先出去。”
暗部無聲地消失。門在身後合上，辦公室裡隻剩他們兩個人。
綱手雙手交叉擱在桌上，目光冷靜。
“說吧。”
帝琦從懷裡抽出封印卷軸，輕輕放在桌上。卷軸落在文件堆旁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綱手的目光落在卷軸上，又抬起來看他。
“這是什麼？”
“你打開看看。”
綱手猶豫了一瞬，伸手拿起卷軸。她結了個解印，查克拉湧入卷軸。卷軸展開，露出裡麵密密麻麻的封印檔案。她的目光掃過第一頁，眉頭皺了一下。
第二頁。
第三頁。
她的手指停在第四頁上。
那是木遁實驗記錄的首頁，上麵詳細記載了實驗體編號、注入初代細胞的存活率、失敗樣本的處理方式。每一個失敗的編號後麵都畫著紅叉，旁邊標注“已廢棄”。
綱手的表情變了。
她快速翻到後麵。
寫輪眼移植記錄。根成員名單。暗探聯絡暗號。人體實驗觀察報告……
她的呼吸越來越沉。
翻到最後幾頁的時候，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帝琦站在對麵，看著她的反應。綱手比他預想的要鎮定，但她翻頁的動作越來越快，快到紙頁發出嘩啦聲響，暴露了她平靜表麵下的震動。
她合上卷軸。
五指按在上麵，用力很重。
“哪裡來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帝琦沒有直接回答。
“裡麵的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比我清楚。”他說，“木遁實驗的失敗率、寫輪眼移植的排異反應、那些消失的根部成員……火影大人應該不是一無所知。”
綱手的下頜繃緊了。
她當然不是一無所知。團藏在暗處搞鬼，她一直知道。但她沒有證據。根部的一切都在地下進行，銷毀得乾乾淨淨。她派出去調查的暗部，要麼無功而返，要麼連回來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證據就擺在她麵前。
幾大卷。幾十年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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