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果然爽快。”
“別廢話。”綱手的聲音冷下來，“你拿這些東西來找我，不是白送的。開條件。”
帝琦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這批資料的來源，你替我保密。我不想被團藏殘部盯上。”
綱手點頭。
“可以。”
“第二，我要一個身份。”帝琦說，“正式的木葉忍者身份。我不想每次進村都要通報。”
綱手的目光閃了一下。
她打量著他，像是在重新評估這個人。
“你要加入木葉？”
“算是合作。”帝琦說，“我不受任何人指揮，但木葉需要我的時候，我可以出手。反過來也一樣，我需要木葉的情報網。”
綱手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磁遁。”她說，“你手裡有磁遁。砂隱那邊已經翻了天，霧隱的暗殺部隊被你打殘了。你加入木葉，其他忍村會怎麼想？”
“他們怎麼想，關我什麼事。”帝琦聳了聳肩，“我拿錢辦事，不站隊。你對外可以說我是木葉的客卿，級別待遇隨便給一個就行。”
綱手沉吟了一會兒。
“中忍。”她說，“掛著中忍的名號，但直接向我彙報。”
“行。”
兩人對視。
綱手開出了她的條件。
“第三，你昨晚從根部基地出來的時候，有沒有人看到你的臉？”
帝琦想了想：“團藏看到了。”
綱手的眉頭跳了一下。
“他看到了？”
“他就在現場。”帝琦說，“不過我把他的臉打腫了，他當時看不太清。”
綱手嘴角抽了一下。她忍住了沒笑。
“團藏不會善罷甘休。”她說，“你拿了他的命根子，他會瘋。”
“所以他瘋了更好。”帝琦說，“一個瘋了的團藏，更容易犯錯。他犯錯的時候，就是你動手的時候。”
綱手看著他。
那目光裡有審視，有評估，還有一絲她沒打算掩飾的欣賞。
“你倒是什麼都算好了。”
“做交易嘛，總得替買家省點事。”帝琦站起身，整了整衣領，“資料給你了，條件你應了。剩下的事，你自己安排。”
他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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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
他轉過身。
綱手正低頭看那份卷軸，聞言抬眼。
“團藏在根部基地裡養了不少人。”帝琦說，“昨晚我打了一批，但沒殺。那些忍者四肢被釘住了，還活著。你要動手的話，最好趁現在。晚了，團藏可能會滅口。”
綱手的神色一凜。
“具體位置？”
帝琦報了一個坐標，在死亡森林深處。
綱手在紙上記了下來。
帝琦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手。身後傳來綱手的聲音。
“帝琦。”
他停下。
“你為什麼把這些給我？”綱手的聲音裡有一種很淡的、不太明顯的疑惑，“你可以直接賣給其他忍村，價錢更高。”
帝琦回頭看了她一眼。
綱手坐在辦公桌後麵，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的麵容映得柔和。她看著他的眼神很認真，像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帝琦想了一下。
“你那天晚上在我懷裡的時候，說了夢話。”
綱手的臉刷地紅了。
“你說‘繩樹別怕，姐姐在’。”帝琦的語氣放輕了，“我查過這個名字。繩樹，你的弟弟，死的時候十二歲。”
綱手的手指攥緊了扶手。
“團藏乾的。”帝琦說，“這件事你早晚會知道。我隻是幫你把它提前了。”
他拉開門，走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
走廊裡的光線很亮。帝琦眯了眯眼，朝外走。走過樓梯拐角的時候，餘光掃到角落裡一個暗部的身影。那人一動不動地貼在牆上，像一截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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