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地下黑市與夜訪火影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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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的地下黑市藏在舊城區下方，入口是一個廢棄的糧倉。帝琦繞了兩圈才找到地方。倉門半塌，木板朽爛，裡麵堆著發黴的稻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腐的穀物味。他踩著吱呀作響的樓梯往下走，越走越暗，光線從身後一絲絲退去，最後隻剩腳下石階的模糊輪廓。
走了約莫三分鐘，石階到了頭。前麵是一道鐵門，門上沒有把手，隻有一個拳頭大的凹陷。帝琦伸手按進去，指節碰到一個冰涼的機關。鐵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光湧進來。
地下黑市比他想象的要大。
穹頂不高，掛著幾盞油燈，光線昏黃。通道兩側擠滿了大大小小的鋪麵，有的用簾子遮著，有的乾脆敞開。賣的東西五花八門，忍具、卷軸、藥材、情報、從各國流進來的違禁品，甚至還有幾個籠子，裡麵關著不知從哪個忍村抓來的尾獸查克拉殘留碎片。
帝琦走進去，腳步聲混進嘈雜的人流裡。
這裡的人大多蒙著臉，行色匆匆。偶爾有幾個敞著臉的，眼神也一個比一個警惕。帝琦注意到通道兩側的牆壁上有不少暗門，每扇門旁邊都站著人，目光在來往的行人身上來回掃。
他沒有急著問短刃的事，先繞了一圈。
整個黑市呈回字形布局，外圈是公開攤位，內圈是隔間，越往裡走，賣的東西越見不得光。走到最深處，有一麵石壁，上麵刻著簡單的價目表。帝琦掃了一眼，上麵標著：寫輪眼單隻——價格麵議；白眼單隻——價格麵議；尾獸查克拉碎片——按克計；禁術卷軸——視等級。
寫輪眼和白眼都有。
帝琦的目光在價目表最後一行停住了。那裡刻著一把短刃的圖樣，線條簡單，但輪廓很清楚。刃身微彎，刀柄上纏著細繩。圖樣下麵隻寫了四個字。
“雷影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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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琦收回目光，朝內圈最大的一個隔間走去。隔間門口掛著一道厚重的布簾，簾子上繡著一個紅色的銅錢標記。他掀簾進去，裡麵光線更暗。
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坐在櫃台後麵，手裡把玩著兩顆鐵膽。他見帝琦進來，眼皮抬了抬，鐵膽在掌心轉了一圈。
“生麵孔。”
“來買東西的。”帝琦走到櫃台前，“價目表上那把短刃，還在？”
中年人的手停了一下。他上下打量帝琦，目光在他額頭的護額上掃過。木葉的中忍護額，背麵刻著“特”字。中年人眯了眯眼。
“你是木葉的人。”
“是。”
“火影的直屬？”
帝琦沒回答。他把一枚銅錢放在櫃台上，推到中年人麵前。銅錢是綱手給他的信物，背麵刻著火影的飛鏢紋。“這樣可以談了嗎？”
中年人拿起銅錢翻看，神色變了幾變。他把銅錢放在櫃台上，沒有還回去。
“東西在。但已經有人定了。”
“誰？”
“這個不能說。”中年人搖頭，“行有行規。”
帝琦的手指在櫃台上輕輕敲了兩下。“定的那個人付錢了嗎？”
“付了三成定金。”
“那就不算定。”帝琦說，“尾款沒結清，東西就是待售狀態。我出雙倍。”
中年人的嘴角動了動，顯然在算賬。但帝琦看得出來，他還有顧慮。
“定家是雷之國的人。”中年人壓低聲音，“雷影死了之後，他手下的人在到處找這把刀。你拿了，怕是不好帶走。”
雷之國的人。
帝琦心裡轉了一圈。薩姆依把短刃的位置賣給他，說木葉附近有黑市。但雷之國的人也在找。這說明什麼？說明雷影的其他部下也在爭這柄短刃，誰拿到它，誰就多一份繼承雷影政治遺產的合法性。
“雷之國的人在哪？”帝琦問。
“昨天來過。”中年人朝後麵努了努嘴，“住在這種地方，等尾款湊齊。你如果要買，今天就付錢，今晚提貨。過了明天，他們湊夠錢，東西就是他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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