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院子，後門洞開著，鬼老已經不見了。他的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下：鬼老為什麼會帶一個姑娘來這裡？這個院子對他來說有什麼特殊意義？
“你妹妹什麼時候被帶走的？”
“昨天晚上。”女人終於把剪刀放了下來，眼淚跟著下來了，“他們說今天在這兒換人。我拿東西來換，到現在還沒見著人。”
沈星河蹲下身，跟她平視。“換什麼東西？”
女人猶豫了一瞬，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跟剛才鬼老拿走的一模一樣。沈星河接過來打開，裡麵是一塊銅牌，跟之前在別墅裡找到的那枚銅扣是一種材質，上麵刻著一個編號。
他的腦子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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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老真正要的東西，從頭到尾就是這塊銅牌。紗廠是假的，名單是假的，連“先生”可能都是假的。他隻是想拿到這塊牌子，然後走人。而那塊牌子，現在在他懷裡。
“你從哪兒弄到這個的？”沈星河問。
“我爹留下的。他說這東西能換錢，讓我們姐妹倆藏好。”女人抹了一把臉，“他們抓了我妹妹，讓我把牌子放在院子裡。可是牌子放了他沒放人，你們又來了。”
沈星河把布包重新包好，塞回女人手裡。他站起身，望向鬼老消失的後門方向。那個方向通往河邊，而河邊有一個廢棄的渡口。
“趙排長的人到了沒有？”他扭頭問身邊的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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