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還是我德麗莎的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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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潤的水汽從浴缸深處緩緩升騰，像是一層薄紗，將整個浴室籠進朦朧的白霧之中。
水珠沿著瓷磚牆壁緩緩滑落，鏡麵上凝著一層霧氣，映不出任何輪廓，隻有暖黃的燈光透過水霧，把一切都暈染成柔和的、曖昧不清的光暈。
霍爾莉娜把自己整個人埋進水裡。
溫水漫過肩膀、鎖骨、下巴，最後輕輕托住她的臉頰。
她屏住呼吸，沉入水底，小嘴微微張開，一串又一串的泡泡從唇間溢出，搖搖曳曳地升向水麵，像是一群找不到方向的螢火蟲。
.......
獲得這具身體已經好幾天了，該探索的地方，也探索完了。
她浮出水麵，眨了眨被水汽潤濕的睫毛。
說不上是什麼感覺，或許是激素在作祟，又或許是別的什麼更深的東西。
她對自己提不起興趣。不，應該說，能對自己提起興趣才怪吧。
她低頭看了看沒有受傷的那隻手臂。
指腹輕輕捏了捏，光滑、柔嫩，看不到一絲肌肉，也尋不見半點多餘的贅肉。皮膚在水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澤。
但就是這樣一副纖細的、看起來風一吹就會倒的身體，能一拳把原來的我打哭。
神奇吧。嗬，這就是崩壞。
要是這份超人的代價，不是用自己的…換來的，就更好了。
她閱讀了許多關於崩壞的書，也大抵明白了原因。
女性的崩壞能抗性普遍高於男性，自己變成這個樣子某種意義上也是一件好事。
真...真的嗎？
嗚嗚嗚，怎麼崩壞還帶性別歧視的。霍爾莉娜的眼角滑下一滴不爭氣的淚珠。
她把手伸進水中，指尖觸到微涼的水底。手上纏著的紗布是防水材質的，所以她不必擔心傷口。
說實話，這層紗布多少有些多此一舉。新身體或許還在某種保護期內，那些傷口恢複得遠比原來的身體快。
她倒是想起前世聽過的一個梗，再晚一點去醫院，傷口就自己愈合了。
唉，生活不易，霍爾歎氣....
她借著水的浮力，雙手輕輕托起自己的胸口。
嗯，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或許是受塞西莉亞的影響，她發育要比同齡的孩子早一些，也豐盈一些。
像一座小小的白山丘。
丘頂綴著一顆櫻桃似的粉嫩的小點。
最開始不穿小背心的時候，光是上下樓梯的顛簸都會讓她疼得齜牙咧嘴。
不過現在好多了，習慣了。隻要不做劇烈運動，便和從前沒有什麼兩樣。
要是以後再長大一些…或許就真的要穿了吧。
霍爾莉娜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畫麵。更大的、更沉的、更不方便.....
她趕緊搖頭，像是要把那些念頭從腦袋裡甩出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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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我為什麼要想這種事？
這種東西大了不還影響戰鬥嗎？要知道自己現在的體型要是再大一點就要直接將弓箭pass掉了。
霍爾莉娜鬱悶地捧起一團泡沫，湊到嘴邊，輕輕向上吹了一口氣。
泡沫紛紛揚揚地飛起來，有的落在水麵上，有的飄向半空，在燈光下折射出細小的彩虹，隨即破滅，無聲無息。
水波一圈一圈地蕩開去。
....
不過真的有和自己同齡的人嗎？
自己說是換了具身體都不為過，也就是現在的自己才1歲。
額…
距離脫離未成年防沉迷，又遠了一步。
真是麻繩專挑細處斷，命運專欺苦命人。
還有頭發。發質很好，但每次洗完都要用吹風機吹很久很久。要是偷個懶不吹，濕漉漉地躺下來實在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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