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現在是在做夢。”
“可以喚醒嗎？”
她看著奧托胸有成竹的表情，也明白對方早就有了主意。現在的對方不過是在陪自己玩罷了。
“可以，不過不能說是喚醒。而應該說是支持。”
“支持？”
霍爾莉娜對這些並不了解，但看到奧托臉上欠揍的笑容感覺準沒好事。
不出所料，看到獵物主動鑽進網裡，奧托終於開始講解具體療程了。
“簡單來說，“奧托把被風吹落的幾張紙從地上撿起來，一邊疊一邊說。
“她在夢裡走不出來，是因為夢裡沒有她想回去的理由。所以我們需要有人在她身邊，給她溫暖，給她聲音，讓她慢慢想起來外麵還有人在等她。“
“這其實是一套注重情感陪伴與感官刺激的療法。對方深陷夢境缺乏對現實的渴望，因此我們需要為她提供更多的情感支持，讓她重新建立起與現實世界的聯結。”
通常做這種事的，是病人最親的人。母親或者愛人。
但琪亞娜的母親因為他的一些“小安排“長眠在西伯利亞的凍土下，父親至今還在叛逃的路上。奧托手邊並沒有合適的人選。
那為什麼他會選擇霍爾莉娜呢？
因為奧托是一個相信情感的人，他相信人在最絕望的時候爆發出來的那份情感，能把她從深淵裡拉回來。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霍爾莉娜的眼神充滿了不解。
在現實世界中她既不是對方的母親，也不是那孩子的愛人。
再說她們都是未成年吧，談婚論嫁也太早了吧。
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合適的人選吧。
“你現在不是，”奧托的嘴角慢慢彎起來，那含笑的眼睛像是在品嘗一頓豐盛的早餐。“但你將來可以是啊。”
霍爾莉娜被他的驚天言論嚇到，身子不由自主地後退。肩膀撞上辦公桌，劇烈的震動讓桌麵上的紙張像受驚的白鴿一樣紛紛揚揚落下來，鋪了一地。
何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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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她看著奧托，腦子裡一片混亂。什麼叫將來可以是？
母親和配偶怎麼能同時是一個人？先不說她願不願意，這在邏輯上就說不通。
不對，不對我怎麼被它繞進去了。
我這麼小怎麼可能會是對方的母親呢，至於配偶，她看奧托是想看那孩子被電了。
呃....不對，不對。
霍爾莉娜瞥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大致估計一下身高，發現自己好像要比對方高上一點。
嘶，難道要被電的人其實是自己....
我艸了，臭金毛。
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讓你飛起來。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還記得你與那孩子第一次見麵的場景嗎？”奧托俯身將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撿起來，他將它們疊在一起。輕輕抖動將上麵沾染的灰塵拭去。
“記得。”
“還記得當時為什麼要爬上她的床嗎？”
霍爾莉娜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差。明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自己就像一個見色起意的登徒子？
果然，臭金毛就是長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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