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雪坑。
“嗬嗬...”一旁的麗塔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不，不許笑。”成了雪人的比安卡像二哈一樣抖落身上的雪，那些冰冷的雪非但沒讓她冷靜下來，反而把她的臉頰激得通紅，像一個熟透的蘋果。
恍惚間卡蓮仿佛聽到了身旁有熱水壺在燒。
“好好，我不笑了。”
麗塔拚命繃著臉，但比安卡那狼狽的樣子實在太有喜感，她的嘴角還是止不住地往上翹。她走過去，解下自己脖子上的棕色圍巾，替比安卡抖落那些還粘在頭發上的雪渣，然後仔仔細細地圍上去。
比安卡呼出一口白氣，終於安靜下來。
“好了，晚點再玩。現在先找一家旅店住下。”
麗塔揉了揉比安卡的腦袋，笑著說。
說實話，原來霍爾莉娜沒有“失憶”的時候，比安卡好歹有兩個人輪著帶。可現在霍爾莉娜一“失憶”，麗塔麵對的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原始人加上一個精力旺盛的魔丸。
雖然很可愛，但她一個人真的有點招架不住。
“霍爾莉娜大人，話說我們打算怎麼橫穿西伯利亞？”
“嗯，我拿了德麗莎的駕照。待會我們提個車直接自駕遊。”卡蓮照著霍爾莉娜的回答念了一遍。
霍爾莉娜不是喜歡找罪受的人，她本來的計劃是大部分地方打車，部分地方徒步。這樣的話花費的時間也不算多。
但拿到德麗莎姐姐的身份證之後就簡單了，直接提一輛越野車自駕遊。這舒適度和靈活度不比之前的方案好上一大截？
待會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秋名山車神...
“嗯，原來是這樣。”麗塔牽著比安卡的小手走到路邊。
海參崴這個地方不比極東，古樸的建築風格讓麗塔一時間有點無法適應。畢竟是來自英倫的女武神，在審美上還是有一點強迫症的。
“話說，霍爾莉娜大人還記得怎麼開車嗎?”
“那當然....”走在一旁的卡蓮下意識的想回答是，但忽然想到對方問的現在的“霍爾莉娜”而不是那個還無法完全接管身體的霍爾莉娜。
她揚起的笑臉一點一點垮了下去，霍爾莉娜會但是卡蓮不會啊。
麗塔看著卡蓮的表情，什麼都明白了。
但比安卡還仰著頭像一隻呆頭呆鵝，完全沒搞清狀況。
“霍爾莉娜當然會了，我是見過她給我演示的。”
回應比安卡的是卡蓮尷尬的笑容。
“原來的霍爾莉娜大人確實會，但是現在的霍爾莉娜大人忘記了啊。”
比安卡終於反應過來，猛地轉頭看向卡蓮。
“那個我確實是忘了。”卡蓮撓了撓頭，聲音越來越小。這種被人放鴿子的感覺她懂，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卡蓮光看霍爾莉娜駕車的操作都感到窒息。
“不過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想起。給我幾天大不了我直接重新學。”卡蓮在眾人的麵前做出保證。
“這就不用了...”
“可是霍爾莉娜不記得怎麼開車怎麼辦，我們一路打車過去嗎？”
“我覺得”麗塔想了想，“我們可以先沿著公路搭大巴走一段，看看沿途的風景。畢竟這附近的景色也不錯，不是嗎？等霍爾莉娜的記憶恢複了，我們再到鎮上提車直接自駕。這樣行程也耽誤不了多少。”
麗塔的提議不無道理，越往西伯利亞走人煙就會越稀少。不如在前幾天就放緩腳步享受這段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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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不錯，你怎麼看比安卡。”
“霍爾莉娜怎麼看，我就這麼看。”
......
傍晚。
聖芙蕾雅學園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晚風從半開的窗戶縫裡溜進來拂過德麗莎的臉頰。她的表情有些恍惚，像一個人站在夢和醒的交界處，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她從抽屜裡拿出那張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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