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混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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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說過霍爾莉娜曾經失去過一段記憶。那次失憶之後，她的人格已經重新成型，從中看不出任何舊時代的特征。
但在這一次“失憶”後，霍爾莉娜的行為大變，變得更加的開朗，更加的活潑。
她知道這種狀態很快就會結束，所以她並不擔心。
真正讓她在意的，是別的事。
她見過霍爾莉娜施展槍鬥術，就在天命訓練場那次。那個時候，她的動作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生疏。
但現在，她可以熟練地施展出來了。
麗塔懷疑，這是潛意識在作祟。先前的霍爾莉娜因為先入為主地認為自己不是卡斯蘭娜家的人所以施展不出來。而現在某種東西被喚醒了。
那麼綜合往事種種...
在麗塔的心中霍爾莉娜的身份其實就已經很明確了。
她十分確定自己不會在這種地方翻車，霍爾莉娜真實身份就是卡斯蘭娜家族的大小姐琪亞娜.卡斯蘭娜。
..........
“好快，時間過得真快。”
也許是受這具身體的影響，卡蓮的語氣裡不知不覺染上了一絲屬於霍爾莉娜的柔軟。
她靠在舷窗邊，看著地麵上那個小小的身影，聖芙蕾雅學園的學院長德麗莎，此刻的她正拚命地朝她揮著手臂。
“還會回來的，這次我去西伯利亞主要是想找塞西莉亞姐姐的靈魂碎片。”霍爾莉娜的聲音從精神空間裡傳來依舊溫柔，但卡蓮能聽出其中的情緒。
“再說了卡蓮，你還可以通過手機與德麗莎聊天啊。”
卡蓮忽然想起這玩意，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頭。
“怪我，一時間都忘了這個玩意。”到底是從中世紀穿越過來的人，思維還停留在家書抵萬金的年代，以為這一走就是三五年不見，再見麵時對方可能都長高了一截。
她根本沒意識到，在這個時代，一塊小小的屏幕就能把千裡之外的人拉到眼前。
“俄羅斯人口少，現代的痕跡也淡，或許可以當成一個過渡……慢慢來就好。”
“完全可以，要是遇到黑熊了，看我直接把它打倒。”
卡蓮在精神空間裡拍著胸脯保證。此刻的霍爾莉娜已經能取回身體大部分的控製權，但還無法完全接管。
為了不讓卡蓮額外耗費精力，霍爾莉娜選擇乖乖待在精神空間裡，把身體的主導權交出去。
不過這樣的話她們算不算雙核驅動？
卡蓮解決了武力的問題，而霍爾莉娜則解決智力的問題。她們兩個聯合簡直就是強強聯合。
“霍爾莉娜保重，記得多聯係。”
“好，再見，德麗莎...”
那個小小的身影在舷窗下越來越小，最終融化在機翼掠過的雲層裡。飛機平穩地爬升，穿透最後一層薄雲，陽光猝不及防地湧進來。
卡蓮盯著窗外翻湧的雲海，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雖說她早已在霍爾莉娜的記憶裡看過坐飛機的畫麵，但真正切身感受還是感覺新奇...
“霍爾莉娜大人，待會就要下飛機了。把這個先披上吧。”
麗塔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身旁，手裡捧著一件厚實的外披。卡蓮接過來披上，領口那圈毛茸茸的軟毛蹭在頸側，暖融融的。
可沒過多久，卡蓮就開始覺得熱了。機艙裡的溫度是恒定的，但窗外的世界顯然不是。
她低頭看去，地麵的人煙越來越稀，房屋變成了線，線變成了點，最後零星的點消失在一片灰蒙蒙的天際。
踏入海參崴的那一刹那，寒意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來。卡蓮打了個寒噤，下意識搓了搓手，身上那件厚外披立刻發揮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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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適應過來之後，卡蓮反而覺得這冷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她活動了一下身子，像是回到故國的西伯利亞犬....
地上零零散散地鋪著雪，卡蓮跑過去蹲下，小手伸進冰涼的雪裡捧起一把，用力捏成一團。但怕它散掉，又使勁擠了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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