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店員、推特上的粉絲、神盾局的特工……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但他們的表情不再是崇拜和歡呼。
而是恐懼。厭惡。唾棄。
"怪物。"
"他根本不是什麼英雄。"
"我當初為什麼會相信他？"
"他比九頭蛇還可怕。"
"殺了他。"
聲音從四麵八方湧來，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陸衍站在原地，雙手開始發抖。
不是恐懼。
是憤怒。
一種從骨髓深處翻湧上來的、滾燙的、無法遏製的憤怒。
這些人他保護了這些人。他簽了名，合了影，對著鏡頭微笑。
而他們現在說他是怪物？
"我是英雄。"他的聲音很輕。
沒有人聽。
"我是英雄！！"
聲音變大，但那些臉孔隻是越來越多，越來越扭曲，嘲笑聲越來越大。
陸衍的雙眼慢慢變紅，熱視線朝著人群一路橫掃過去。
那個偏執的、自戀的、不允許任何人不愛他的暴君人格，在這片精神廢墟中被徹底喚醒了。
"你們……都該死。"
【扮演進度：60%，請再接再厲。】
現實世界。
陸衍的身體僵在原地，雙眼通紅，麵部肌肉不自覺地抽搐著。
他的嘴角慢慢咧開。一種冰冷的、扭曲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持續了三秒。
然後他猛地吸了一口氣。
混沌魔法能量耗儘，幻境碎了。
陸衍站在空蕩蕩的實驗室裡，大口喘著氣。他的手還保持著伸向權杖的姿勢，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剛才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想殺了所有人。
"……操。"
他罵了一聲，聲音沙啞。
然後他直起腰。
臉上的表情完全變了。
他不再留任何餘地了。
然後他轉過身，麵朝來時的方向。
陸衍眯起眼睛。
熱視線在瞳孔深處蓄勢待發，一瞬間灼熱的能量橫切整座城堡，現場再無一個站著的活物。
城堡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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