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凡人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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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這個龐然大物一夜之間轟然倒塌。尼克弗瑞下落不明。
九頭蛇高層名單被公之於眾，把神盾局七十年的信譽搞得支離破碎。
CNN的滾動新聞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播報，評論區卻隻有一句話在反複刷屏：
"如果不是祖國人，我們現在已經死了。"
陸衍手撕三艘空天母艦的畫麵被剪成無數個版本，在各大平台瘋傳。他徒手撞穿艦首的那個鏡頭，被做成了表情包、壁紙、甚至紋身圖案。
推特粉絲突破三億。
全球民意調查更新，91%的美國人認為他是最強超級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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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廈，複仇者臨時會議室。
氣氛比任何時候都冷。
史蒂夫·羅傑斯站在窗邊，雙臂抱胸，背對所有人。
"神盾局垮了，"他的聲音很低，"但真正讓我睡不著的，不是九頭蛇。是政府。"
"政府知道洞察計劃的存在。他們簽了字，撥了款，放任九頭蛇在內部寄生幾十年。這樣的體製，我們還該信任嗎？"
沒有人回答。
托尼不在。他已經三天沒出實驗室了，和班納一起研究寶石，據說正在推演一套覆蓋全球的防禦武裝方案。
娜塔莎坐在角落，手指無意識地轉著一支筆。
鷹眼看了看美隊，又看了看娜塔莎，最終什麼都沒說，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分裂，已經不是暗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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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娜塔莎來了陸衍的房間。
她進來的時候，陸衍正靠在床頭看手機，眼眸掃了她一眼。
娜塔莎脫掉外套，在他身邊躺下。
沉默了很久。
"你今天又上熱搜了，"她終於開口，語氣很淡，"九個國家請求聯合國討論'超人類管控法案'。"
"哦。"
"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陸衍把手機扔到一邊，側頭看她，"螞蟻討論怎麼管大象，你覺得大象會在意嗎？"
娜塔莎的綠眸在暗光中閃了閃。
"你有時候真的很霸道，"她伸手，指尖劃過他的下頜線，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有沒有人告訴你，這種性格在地球上找不到女人的。"
"我是祖國人，"他的聲音很輕"這個星球上，我想要什麼女人，就是我的。"
（各位阿祖排隊領雨姐）
娜塔莎的手指停住了。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沒有再說話。
那就換一張嘴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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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陸衍滿世界跑救苦救難。
萬米之上，雲層之下，整個世界在腳下鋪展開來。城市像電路板，人類像螞蟻，所有的噪音都被風聲吞沒。
"先生，"星期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三萬英尺下方檢測到異常信號。一架波音777客機，航班號UA-417，雙引擎同時爆炸。"
陸衍低頭。
他看見了一架客機正在急速下墜，機身已經出現結構性裂縫，左翼斷裂了一半。
"墜落軌跡？"
"正下方是芝加哥南區，人口密度每平方公裡一萬二千人。以當前墜落速度和機體殘骸散布範圍估算，地麵傷亡……"
"別算了。"
陸衍閉了一下眼。
超級感官讓他聽見了一切，機艙裡兩百一十七個人的心跳，從急促到恐懼到絕望。
他能在三十秒內飛到客機旁邊。
但他救不了。
他不是超人，沒有生物立場，接觸飛機的瞬間他的身體就會從機體穿過去。
唯一還能改變的，是它砸在哪裡。
"星期日，"陸衍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如果我什麼都不做，地麵傷亡預估多少？"
"機體殘骸加燃油爆炸波及範圍，覆蓋三個居民街區。預估地麵平民死亡……三萬四千人以上。"
三萬四千。
陸衍睜開了眼。
紅色光芒在瞳孔中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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