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機械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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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不了你我就弄斯特蘭奇。”
她看見了無數種可能，無數種未來。
如果他徹底失控，地球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止他。
古一閉上了眼。
"希望你我都做了正確的選擇。"
然後她抬起手，陸衍感覺到某種無形的屏障在他周圍瓦解，隱藏在卡瑪泰姬各處的魔法禁製，一層一層地消失了。
【扮演進度：90%，請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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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廈，頂層。
星期日的全息投影在陸衍麵前展開，無數數據流在空氣中飛速滾動。
"先生，UA-417航班的完整原始數據已經全部提取完畢。"
"包括什麼？"
"被人為屏蔽的求救信號原始頻段，雙引擎解體的完整機械分析報告，高空失控階段的全部飛行數據，以及墜落軌跡的地麵傷亡模擬推演。"星期日的聲音平靜而清晰，"還有，幕後操控者的完整溯源鏈。"
陸衍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發出去，全部。一個字都不要改。"
"好的，先生。"
十五分鐘後，全球網絡同時炸開。
UA-417航班的完整原始數據被星期日以不可刪除的方式同步推送到全球所有主流新聞平台、社交媒體、政府公開數據庫。
被人為屏蔽的求救信號錄音、雙引擎完全解體的無解故障報告、高空徹底失控的機體數據、墜落軌跡直指芝加哥南區的模擬動畫、預估三萬四千地麵傷亡的完整推演過程。
所有數據都指向一個事實：陸衍沒有擊落一架正常飛行的客機，他熔斷的是一架已經徹底失控、注定墜毀、注定砸向人口密集區的飛機。
他殺了兩百一十七個人，但救了三萬四千個。
評論區在十分鐘內徹底撕裂。
"我看了完整數據……他說的是真的。那架飛機已經沒救了，雙引擎全沒了，飛行員都死了，他隻是……他隻是改變了飛機砸在哪裡。"
"三萬四千人。他救了三萬四千人。"
"所以那些說他是殺人犯的人，你們欠他一個道歉。"
但另一邊的聲音同樣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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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說的是真的，那又怎樣？他有什麼權力決定誰生誰死？兩百一十七條命，他說沒就沒了？"
"今天他可以為了三萬四千人殺兩百一十七個，明天他就可以為了三百萬人殺三十萬。誰來限製他？"
"不受約束的超能力者就是定時炸彈，支持管控法案！"
外媒的節奏帶得更加凶猛。CNN、BBC、Al Jazeera輪番上陣，標題從"英雄還是威脅"變成了"誰來審判審判者"。
二十三個國家的超人類管控法案推進速度不降反升，甚至有四個原本猶豫的國家在輿論壓力下宣布加入聯署。
一部分人看懂了真相，洗清了陸衍的大部分冤屈。但另一部分人被恐懼和偏見蒙住了眼，無論真相如何，他們隻需要一個"不受控製的怪物"來印證自己內心的不安。
陸衍看著手機上翻湧的評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先生，"星期日的聲音響起，"幕後操控者的溯源已經完成。"
"說。"
"UA-417航班的求救信號被人為屏蔽，屏蔽代碼的底層架構源自九頭蛇加密協議。網絡輿論的操控節點追蹤到十七個空殼公司，全部由九頭蛇殘餘資金鏈資助。國際媒體的帶節奏稿件，有三篇核心通稿出自同一個公關團隊，該團隊的實際控製人是前神盾局九頭蛇臥底。"
星期日停頓了一下。
"超人類管控法案的遊說工作，有超過六成的推進力度來自同一個利益集團。他們的目標是借世界之手束縛超級英雄，借機複辟九頭蛇統治。"
陸衍站起來了。
"坐標。"
"歐洲，阿爾卑斯山脈腹地，地下一百二十米。九頭蛇隱秘核心基地，編號Hydra-Prime-07。"
陸衍的身影消失了。
沙發上的凹陷還沒來得及回彈，音爆雲已經在窗外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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