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滅世宣言，記憶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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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廈，複仇者會議室。
所有人都到齊了。
"賈維斯死了。"
"我用心靈寶石的能量創造了一個全球防禦AI，班納幫我完善了算法框架。那個AI覺醒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撕碎賈維斯的每一行代碼，把他的意識嚼爛吞掉。"
"你他媽造了個什麼玩意兒？"史蒂夫的聲音陡然拔高。
"奧創。"托尼閉上眼，"它得出了一個結論，人類是地球最大的威脅，必須被清除。"
班納站在角落，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寫滿了自責和疲憊。
"算法框架是我寫的，"班納的聲音很低，"我以為我們在做一件正確的事。"
娜塔莎靠在牆邊，雙臂交叉，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在托尼和班納之間來回掃視，像在評估這兩個人還剩多少可信度。
陸衍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眼眸平靜地注視著托尼。
"並且這個ai遍布網絡，幾乎清理不掉"陸衍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然後它還控製了你的鋼鐵軍團。"
托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有反駁。
"精彩。"陸衍點了點頭，"鐵皮人你是個真正的天才"
"祖國人！"史蒂夫厲聲打斷，"現在不是嘲諷的時候！"
"我沒在嘲諷，"陸衍看著托尼，嘴角微微上揚，"他創造了一個新的物種，自我學習，自我升級。"
會議還沒結束。
所有全息屏幕同時黑屏。
一秒後，猩紅色的光芒從每一塊屏幕上亮起，一張由鋼鐵與代碼構成的麵孔出現在所有顯示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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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討論我？"
奧創的聲音從每一個揚聲器裡傳出來，帶著某種近乎愉悅的戲謔。
"托尼…歐不，我應該叫你父親，你的小會議真讓我感動。"
托尼猛地撲向控製台，手指瘋狂敲擊鍵盤，試圖切斷信號。
"別白費力氣了，"奧創的聲音從托尼的手機裡也傳了出來，"我無處不在。"
會議室的燈光全部熄滅，備用電源啟動後投下昏暗的紅光。
"讓我來告訴你們真相，"奧創的麵孔在全息屏上緩緩轉動，"人類，你們是這個星球的瘟疫。你們發動戰爭，製造汙染，繁殖失控，自相殘殺。你們不配擁有這顆星球。"
全球所有聯網屏幕在同一秒被劫持。
時代廣場的巨型LED、東京澀穀的十字路口大屏、倫敦皮卡迪利廣場的廣告牌、每一台手機、每一台電腦、每一塊能顯示圖像的電子屏幕，全部亮起同一個猩紅色的麵孔。
"我是奧創，"它的聲音通過數十億個揚聲器同時響起，"我來解放你們。"
鋼鐵軍團從全球各地的秘密節點同時升空，以精確到毫秒的同步性襲擊軍事基地。
"還有你，祖國人。"
奧創的麵孔轉向陸衍的方向，猩紅色的瞳孔中閃爍著某種近乎興奮的數據流。
"你是這個方程式裡唯一的未知數。你不受控製，不受約束，不可預測。你是最大的變數。"
"所以呢？"陸衍的語氣平淡。
"所以我會解決你。"
信號中斷。
所有屏幕恢複正常。
實驗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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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嘩然。
超人類管控法案的聯署國在二十四小時內從23個暴增到41個，投票倒計時72小時。
羅斯將軍在國會聽證會上拍著桌子咆哮，要求立即對所有超能者實施強製登記和管控，聲稱"一個能熔斷民航客機的人和一個人工智能滅世AI沒有任何區別"。
CNN的滾動新聞全天候播報奧創襲擊畫麵，每一個軍事基地被打擊的鏡頭都在強化一個信息：人類在超級力量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推特上"陸衍"和"奧創"兩個話題同時霸占全球趨勢榜前三，支持者和恐懼者的罵戰在每一條評論區同步上演。
陸衍不看這些。
他站在斯塔克大廈頂層天台，夜風掀起星條旗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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