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時間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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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視工業，三十二層落地窗前。
陸衍閉上眼，眉心那道金黃色細線微微亮起。
超級算力全功率運轉，他順著全球監控網絡的底層協議往下鑽，軍用衛星、交通攝像頭、手機基站，一層層剝開防火牆。
三秒後，他鎖定了位置。
猶他州，107號公路。
畫麵在數據視野裡拚湊成形。史蒂夫·羅傑斯站在一輛軍用悍馬前麵，盾牌掛在手臂上，對麵是一個留著長發、金屬左臂反光的男人。
冬兵，巴基。
美隊看到電視立馬就找到了他。
陸衍把感知頻率調到音頻波段，兩人的對話順著衛星信號傳進他的意識。
"我沒去過維也納。"巴基的聲音很低，金屬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我不知道是誰乾的，但那不是我。"
史蒂夫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陸衍的感知沒有收回來，而是順著公路往外延伸了二十公裡。
兩道高速移動的信號源正在接近。
一個是黑色戰甲，振金納米編織。另一個是改裝過的軍用鋼鐵戰甲，肩載導彈發射器，推進器尾焰把空氣燒得扭曲。
特查拉。羅德。
黑豹和戰爭機器殺了過來。
片刻功夫，黑豹見到巴基就開乾，羅德與美隊無奈加入戰場。
四個人在公路上正麵碰撞，黑豹的振金爪砍在盾牌上抓出三道爪痕，戰爭機器的肩炮鎖定巴基開火，美隊用盾牌彈開彈道，反手把黑豹撞飛三米。
巴基從側麵切入，金屬拳頭砸在戰爭機器的胸甲上，羅德被轟得倒滑出去十幾米，推進器在地麵犁出兩道深溝。
激戰持續了不到兩分鐘。
三架黑鷹直升機從公路兩側壓過來，繩索垂下，全副武裝的士兵像螞蟻一樣掛滿路麵。
兩個人被團團包圍，盾牌被收繳，巴基雙手被特製合金銬鎖住。
陸衍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畫麵在數據流裡漸漸變暗。
他收回感知，嘴角沒什麼表情。
不用想也知道，待會美隊就會過來找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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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達從辦公室門口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陸衍轉過身，藍色戰袍的領口在日光下泛著細微的金屬光澤。
"旺達，待會羅傑斯隊長來了以後你去幫助他。"
旺達的手停在半空。
"那你呢？"
"去一趟卡瑪泰姬。"
話音剛落，陸衍身邊的空氣開始扭曲。
一圈金色光圈從他右側無聲展開，火花在邊緣跳躍，卡瑪泰姬的檀香氣息從傳送門裡飄了出來。
也不知道古一看了多少條時間線。
陸衍邁步跨過光圈，靴底踩在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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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瑪泰姬。
陽光從穹頂的彩繪玻璃漏下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
古一坐在庭院中央的石桌旁，麵前擺著一套青瓷茶具，茶壺嘴裡飄出細細的白煙。
她抬眼看向陸衍，目光平靜，像在看一個如約而至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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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已經戰勝了心裡的陰暗麵。"
古一拿起茶壺，往對麵的杯子裡倒了半杯。
陸衍走過去坐下，接過茶杯。茶湯清亮，帶著淡淡的苦味。
"古一法師，各種時間線裡的我是什麼樣的？"
他沒有寒暄，直接問了出來。
古一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了一口。
"會有幾個大類，大多數情況下，你會比以前更瘋狂。有的時候你會執著於武術，挑戰地球上每一個能叫出名字的格鬥家，直到找不到對手為止。"
她頓了頓，看了陸衍一眼。
"又或者像現在這樣。"
陸衍心中了然。
古一看到的，是他選擇了不同卡牌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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