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旺達，我愛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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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氣層邊緣，陸衍腦子裡突然響起一陣奇怪的鈴聲。
旺達的電話。
"喂，你去哪了？"電話那頭傳來旺達略帶不滿的聲音。
"在大氣層曬曬日光浴，我待會過來接你。"
掛斷電話，陸衍從平流層一躍而下，身體穿透雲層時帶起一圈白色氣浪。
時間23：30。
幻視工業總部大樓，地下停車場。
陸衍從電梯裡走出來，隨手拉開一輛紅色跑車的車門。他身上那套標誌性的戰衣如同液態金屬般流動重組，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套剪裁考究的黑色西服，胸口還別著一朵暗紅色的胸花。
他將車開到公司大門口，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等著。
不一會，大樓的玻璃門推開，旺達從裡麵走出來。
她換上了一件酒紅色的短款外套，下麵是一條黑色修身短裙，兩條長腿裹在黑色長筒襪裡，滿滿青春氣息。
"我們這是去約會嗎？難得見你開次車。"旺達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來，順手把包丟到後座。
"每個男人的夢想都是副駕駛有雙大長腿。"陸衍側頭看了她一眼，右手很自然地伸過去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
"我還以為你會跟別的男人不一樣。"旺達白了他一眼，身體卻沒躲。
陸衍笑了笑，發動引擎。
跑車在夜色中駛出城區，沿著海岸公路一路向郊外開去。
車窗外的街燈一盞盞掠過，旺達把腳翹在儀表台下方，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樹影，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獨棟別墅門前。
別墅不大，兩層小樓，白牆紅瓦，後麵就是一片私人海灘。海風裹著鹹濕的氣味吹過來，浪濤聲在夜色裡格外清晰。
陸衍下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伸出手。
旺達把手搭在他掌心上，借力下了車。
兩人牽著手走進別墅大門。
零點整。
遠處鐘樓傳來悠揚的鐘聲。
"生日快樂，你的十八歲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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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衍話音落下的瞬間，整棟別墅的燈光同時亮起，暖黃色的光芒透過落地窗灑滿整個庭院。
旺達愣了一下，這才看清屋裡的景象。
地板上鋪滿了鮮花，從玄關一直延伸到客廳中央。牆上掛著一排照片，全是這三個月以來兩個人出門遊玩時拍的合照。
第一張是在巴黎鐵塔下麵，她圍著一條厚圍巾，被風吹得眯起了眼睛，他在旁邊比了個蠢到不行的手勢。
第二張是在衝繩的海邊，她穿著泳衣笑得露出虎牙，他站在淺灘上被浪打翻了一個跟頭。
第三張是在瑞士的雪山上，她搶了他的墨鏡戴在自己臉上，對著鏡頭做了一個鬼臉。
每一張照片裡，兩個人都在笑。
不是那種麵對鏡頭的刻意微笑，而是真正放鬆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照片裡的他不再是那個讓全世界敬畏的超級英雄，她也不再是那個心懷仇恨的小女孩。
這三個月，他們去了很多地方。
巴黎、東京、衝繩、蘇黎世、冰島、馬爾代夫…
她的記憶裡，童年已經很模糊了，隻剩下九頭蛇基地那永遠重複的實驗，冰冷的儀器，還有斯特拉克男爵那張永遠帶著微笑的臉。
十八歲之前的人生，幾乎沒有一段稱得上"快樂"的記憶。
這段時間，或許就是她有生以來最幸福的時光。
看著牆上的照片，旺達的眼眶一點一點地紅了，眼淚止不住地順著臉頰往下淌。
"謝謝你，我很幸福。"
她吸了吸鼻子，目光轉向陸衍手裡的東西。
那是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打開著，裡麵躺著一條鑽石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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