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哦齁齁齁，我們來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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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目睹一切的青君也有些苦惱。
兩姐妹這不能說是鬨矛盾吧，隻能說是所追求的東西不一樣。
雷電影其實最開始追求的和雷電真一樣...不對，她一開始好像追求的是武藝巔峰...
純武將來著...
雷電影緩步走進庭院之中，午後的日光正從雲層後緩緩移出來。
落在青君的樹冠上，將那些三色流轉的葉片照得通透。
兩米多高的樹矗立在庭院中央，枝條向四麵八方舒展著。
給下麵留出一小片陰涼，倒真有幾分像模像樣了。
她走到樹下，仰頭看了一會兒。
“今天怎麼不說話？”青君先開了口，一根枝條垂下來，在她麵前晃了晃，“有什麼心事嗎？”
青君並沒有提及兩姐妹心中的隔閡，這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消除的。
雷電影收回目光，在樹根旁的石凳上坐下。
那是她這一個月來養成的習慣，每天來坐一會兒，有時候說幾句話。
有時候什麼也不說，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待上半天的工夫。
青君也不催她，兩人就這麼沉默著，各做各的事。
可今天雷電影似乎不一樣。
她坐在石凳上，雙手擱在膝上，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又鬆開，反複了好幾次。
她的目光落在庭院的地麵上，看著落葉被風吹得打旋兒，卻始終沒有開口。
青君等了一會兒，也不催她。
他把感知鋪展開來，一邊繼續消磨體內那道金色箭矢，一邊安靜地陪著。
過了很久，雷電影忽然開口說道：
“青君，你認為須臾和永恒哪個更接近天理？”
......好家夥，不愧是姐妹，相隔一個月的時間，同樣的問題又擺到我麵前了。
不過這一次，青君有了自己的看法。
他晃了晃枝條，“為什麼一定要接近天理呢？”
雷電影幾乎是瞬間回答，“因為天理是一切的源頭。”
對於雷電影而言，這個答案根本不用思考。
仿佛理所當然，順理成章一樣。
“天理是一切的源頭...”青君低低的笑了一聲，“那在天理來這個世界之前呢？”
“這個世界，原本就不屬於天理！”
在說完這句話後，青君看了很久的天，確認天上沒有下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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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電影也沉默了很久，半晌後才緩緩開口：
“我隻是......想留住一些東西。”雷電影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慣於握刀的手修長白皙，指節分明，此刻擱在膝上，十指微微收攏。
青君看著她，忽然想起五百後那個立於天守閣之巔、以永恒為旨的雷神。
她為了追求永恒，將自己封印進一心淨土，舍棄肉身，將整個稻妻凍結在時間的長河裡。
可此刻坐在他麵前的雷電影，還隻是一個在石凳上絞著手指、笨拙地試圖描述自己心中那份不安的武人。
她想留住的其實從來就不是什麼宏大的“永恒”。她隻是害怕失去。
“與其焦慮未來，不如留意眼前，留意眼前你所在意的人。”
“可是...我想將眼前的一切永遠留下，永遠不會消失，不會遺忘！”
“但有些東西，你越怕失去，就越不知道該拿它怎麼辦。”
“你姐姐選擇須臾，是因為她相信每一刻都有每一刻的價值，不執著於留住什麼。”
“你選擇永恒，是因為你相信有些東西值得被保存下來，永遠不變。”
青君有些無奈，隻能硬著頭皮解釋。
雷電影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了一句跟方才完全無關的話。
“你會離開稻妻嗎？”
青君一愣。
他確實會走，這是遲早的事。
他還有太多事情要做，要查明豐饒命途為何會蔓延到提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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