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他胳膊，“十五！就十五！我給你讓一步，十五我不掙你錢，就當今天開個張！你看我這一晚上了還沒賣出去一雙呢，圖個吉利！”
江予安掏了十五塊錢遞過去。大姐接過錢，把鞋往塑料袋裡一塞，還順手往裡塞了雙襪子：“給，十五塊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下次帶你女朋友來啊，大姐給你算便宜！”
江予安嗯了一聲，拎著塑料袋擠出夜市。炸串攤的油煙裹著烤麵筋的孜然味往鼻子裡鑽，他肚子咕嚕一聲。
在肉夾饃攤子前停下。
"老板，來個肉夾饃，多澆點汁兒。"又扭頭衝隔壁涼皮攤子揚了揚下巴，"再調碗涼皮，辣子給足。"
十二塊，他掏錢沒猶豫。麵板上的數字還在跳，這點小錢不算什麼。
肉夾饃用紙包著，燙得直換手。涼皮的蒜水味兒在塑料袋裡悶著，一拎起來直晃。他一手拎鞋，一手拎夜宵，腳步快了幾分。
巷子口那家小超市還亮著燈。江予安腳步頓了一下。
接下來幾天得貓家裡。膠囊不能停，人不能出去亂晃——身上這副變化，被熟人撞見沒法解釋。吃喝總得備點，不然到時候為了一口吃的下樓，又得脫又得穿，耽誤功夫。
推門進去。冷氣撲了一臉。
泡麵，五連包，拿了兩包。火腿腸、榨菜、餅乾，往籃子裡一扔。礦泉水提了一提。又拐回去抓了袋麵包。日用品那排，提了一卷衛生紙、一袋洗衣粉。
收銀台前排著一個人。江予安踮腳往前麵看了看，腳底板直磨地。
輪到他。收銀員大姐掃了一眼籃子，又瞟他手裡的肉夾饃。
“小夥子，囤這麼多？”
“放暑假，懶得出門。”
大姐笑了一聲，掃碼。“七十八塊五。”
一百塊遞過去，找了二十一塊五。
東西塞進兩個大塑料袋，勒得手指發白。一手拎鞋，一手拎夜宵，脖子上還掛了一袋，走起路來叮當響。
他把鞋盒夾腋下，兩手分拎袋子，腳步邁得飛快往家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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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把門反鎖上。
江予安把裙子、絲襪、假發重新穿戴好，又把那雙新買的涼鞋套上腳。
涼鞋有點夾腳，帶子勒得腳背疼。但能穿進去就行。
腦海裡"叮"了一聲。
【檢測到女裝部件恢複，當前檔位：多件。】
【品質判定：地攤款*0.8。】
【當前收益：4.8元/分鐘。】
江予安咂了咂嘴，總比單件強。
他走到衛生間鏡子前看了一眼。
辣眼睛。這副樣子穿裙子，不化妝根本沒法看。
不就是化妝嘛，乾了。
江予安回到床邊，把新手禮包裡那個化妝包翻出來，拉開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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