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調兵，分明是哪裡缺人就把他往哪裡填。
“那你為什麼來塞罕壩這麼艱苦的地方？”一直沉默不語的閆祥利忽然開口了。
嬴穆眉頭一挑，目光落在閆祥利身上，他沒想到閆祥利會主動發問。
他緩緩開口：“兩個原因。第一，這裡是我的故鄉，我想為故土的發展出一份力。第二……”
他轉頭，目光落向身旁的趙天山，“這裡有大隊長這個我最好的戰友。所以我就來了。”
閆祥利聽完，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嬴穆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默默想著：“看來這小子還沒有完全下定決心要不要走。可惜啊，我來這裡的原因沒法讓他感同身受，也說服不了他自己留下來。”
“那……”
“別，五個問題早超了。”嬴穆連忙抬手打斷了還沒來得及開口的人。
還沒來得及提問的人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但轉念一想，今晚已經了解到了這麼多關於指導員的事，也算心滿意足了，便沒有再糾纏。
趙天山見狀，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既然大家都問完了，那大家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眾人紛紛點頭，收拾好各自的碗筷後，三三兩兩地朝著各自的地窨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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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穆在食堂門口抽完飯後一根煙，才和趙天山一同走回地窨子。
“哎呦，舒服！”嬴穆一進門直接撲到了炕上，整個人像散了架一樣癱在上麵。
“回來了？”馮程聽見動靜，從淺眠中睜開雙眼，側過頭看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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