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約談閆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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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三天，荒原上風沙不息。
嬴穆與趙天山各自領著一隊人，弓著腰一棵一棵拔除枯死樹苗，將乾裂的枝乾歸攏成堆。
所有人手上都磨出了水泡。終於，全部區域的死苗清理完畢。
可當眾人清點殘存的活苗時，氣氛驟然沉了下去。
原本存活的兩百株樹苗，短短數日又凋零大半，隻剩下幾十株還勉強撐著。
覃雪梅看著廚房裡，被魏富貴當成柴火用的死苗，肩膀微微塌了下來。
孟月坐在一旁，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其餘大學生也個個垂著頭，曾經的努力全部落空，一股低落的情緒在隊伍裡再次蔓延開來。
趙天山掃了一眼眾人萎靡的模樣，抬手拍了拍手，聲音洪亮：“都抬起頭來！種樹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嬴穆也用之前的話術再次出言安慰眾人：“失敗是常態，認輸才是終點。怎麼？一次挫折就認輸了？”
“指導員說得對。”趙天山接過話頭，“樹苗死了可以再育，地還在，人還在，機會就還在。咱們塞罕壩人，骨子裡就不能有泄氣的詞兒。”
嬴穆接著說道：“今天回去好好歇一歇，把心裡那股悶氣轉化成琢磨事兒的勁頭。等緩過來咱們一起想辦法，總能找到讓樹苗紮根的路子。”
一番開導下來，覃雪梅率先直起腰，深吸一口氣，抬手將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後：“大隊長、指導員，我們明白了！請相信我們不會就這麼認輸的！”
有了她帶頭，其餘人也陸續振作起來，低垂的腦袋一個個重新抬起，原本壓抑的氣氛終於鬆動了幾分。
清理死苗的任務結束後，營地迎來了多日的空閒。
這天一早，嬴穆揣上煙走到趙天山，“大隊長，閒著也是閒著，帶上你的獵槍，咱們騎馬出去轉轉？”
趙天山眼睛一亮：“走！這幾天光啃窩頭，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兩人各自備好家夥後翻身上馬，兩匹馬踩著荒原上的沙石，向著大漠深處緩步前行。
馬匹踏過一片低矮灌木叢時，嬴穆抬手示意停下，壓低聲音說：“前麵草窠裡有動靜，像是野兔。”
趙天山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兩隻灰褐色的野兔正在啃食草根。
嬴穆緩緩從背上取下弓箭，搭箭上弦，屏住呼吸，手臂穩穩拉開弓弦。
弓弦繃緊到極致，他微微調整角度，手指一鬆。
“嗖”的一聲，箭矢破空而出，精準地釘穿了一隻野兔的脊背。
另一隻野兔受驚猛地躥了出去。
趙天山立刻端起獵槍，眯起一隻眼，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槍響，遠處的野兔應聲栽倒。
兩人繼續策馬深入，又在灌木叢邊緣發現了兩隻野雞。
嬴穆連發兩箭，又收獲兩隻肥碩的野雞。
日頭漸漸升高，兩人清點獵物，三隻野兔、兩隻野雞，收獲頗豐。
嬴穆將獵物掛在馬鞍側邊，轉頭看向趙天山：“大隊長，收工！回營地讓老魏給大夥兒加個餐。”
趙天山哈哈一笑，抖了抖韁繩：“走！回去好好搓一頓！”
兩人騎馬滿載而歸，剛踏進營地，就直奔食堂，將獵物一股腦兒交到魏富貴手裡。
趙天山拍了拍魏富貴的肩膀：“老魏，今天中午加餐！把這些都收拾了，燉一鍋雞湯，再烤兩隻兔子，讓同誌們解解饞。”
魏富貴看著地上肥嘟嘟的野味，樂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好嘞大隊長！指導員！你們放心，我一定好好拾掇，保準香飄十裡！”
中午飯點一到，所有人陸續走進食堂。
當魏富貴端上熱氣騰騰的燉雞湯和烤得焦黃油亮的野兔時，整個食堂瞬間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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