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溫的烘烤下微微融化,滲出的血水很快又被新的寒冷凍住,周而複始。
這時,嬴穆緩緩閉上了眼。
他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要休息,要睡眠。
但他的大腦還在運轉。
體溫會不會流失太快、明天天亮後往哪個方向走……
這些念頭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轉了幾圈,然後越來越慢、越來越模糊。
最後,他睡著了。
白霧從他嘴邊升起,凝結成細小的冰晶。
雪還在下,一片一片地落在他旁邊的冷井中。
不知不覺中,雪慢慢填滿了坑道入口。
從外麵看,這裡隻是一道被雪覆蓋的緩坡,和荒原上千萬道緩坡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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