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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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柚望著沃雅妮莎滿是驚奇的眼眸，輕輕點了點頭。
“我應該是水妖吧，我自己也有點不清楚。”
話音落下，白柚閉上雙眼，在心底默默切換了那一份來自新手禮包的人魚之體天賦裡的人魚形態。
最先傳來異樣感的是耳朵，泛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發癢，像是舊的耳朵在消失，有什麼東西正在皮下慢慢生長、舒展。
她下意識想要抬手去摸，兩道略微透明、帶著淡青紋路的魚翅耳尖，正緩緩從她原本的耳朵位置向外伸展，柔軟的薄膜一層一層撐開。
最終長成了和沃雅妮莎幾乎一模一樣的魚翅耳，耳尖微微向外翹起，薄薄的翅膜隨著水流輕輕顫動。
原本的人類耳朵緩緩隱去，隻剩下這一對通透漂亮的魚翅，細碎水光在翅麵上流轉。
而更強烈的異樣，正順著脊椎一點點沉向下半身。
最先到來的是一陣綿長的酸脹，從大腿根開始慢慢往下蔓延，像是長時間盤腿久坐之後發麻發脹，卻又多了一層發癢的暖意，在皮肉底下緩緩遊走。
感覺下半身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脈絡正在重新交織生長，一陣陣微微的麻癢順著肌理爬動。
她能清晰感覺到兩條腿內側的肌膚正在發燙，一層涼滑柔軟的透明薄膜從皮膚表層慢慢浮現，一點點向著中間延展，輕輕黏合起兩條腿之間的空隙。
骨頭沒有撕裂般的劇痛，卻是一種緩慢、奇異的推移感。
大腿的骨骼先是微微向內收攏，原本分開的兩股一點點靠緊，膝蓋處傳來一陣悶悶的鈍感，膝蓋骨的輪廓慢慢在體感裡淡化消失，原本可以自由彎折的關節一點點被撫平。
往下，小腿的骨肉緩緩融合成一條完整流暢的主乾，腳踝的酸脹感一陣強過一陣，腳腕的輪廓慢慢消散。
腳趾先是微微發麻，隨後骨骼互相聚攏、收攏，趾骨慢慢融合在一起又消散了大半，向著兩側延展，化作寬大飄逸的尾鰭的雛形。
細密的鱗片順著融合而成的軀體一點點冒出來，先是皮下泛起淡淡的青白微光，而後一枚枚小小晶瑩剔透的鱗片接連頂破表層肌膚，帶著微涼滑膩的觸感。
一片挨著一片鋪滿整條新生的尾身，鱗片邊緣暈開淡淡的青白色，每一片鱗都泛起細碎的光斑。
隨著雙腿漸漸化為魚尾，整個變化過程也快結束了，那種雙腿慢慢合二為一的感受格外清晰。
曾經可以邁開、彎曲、踩在地麵上的雙腿一點點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柔韌有力、可以隨心擺動的魚尾。
白柚還有一絲不習慣的滯澀，可隨著魚尾完全成型，一股自在輕盈的感覺瞬間包裹了她，水流托住這條嶄新的尾巴。
輕輕擺動之間，就能借著水波向前滑行，一種從未體會過的鬆弛順著全身蔓延開來，仿佛自己本就該以這般模樣遊蕩在水下。
她緩緩睜開雙眼，長長的睫毛在水中輕輕顫動，抬眼看向近在咫尺，已經看呆了的沃雅妮莎。
沃雅妮莎怔怔地盯著眼前的白柚，碧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一時之間忘了言語。
眼前白柚頭上那一對魚翅耳和自己的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一般，那條嶄新的魚尾擺動起來的時候，姿態都帶著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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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沃雅妮莎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輕輕碰了碰白柚魚尾上一片冰涼光滑的鱗片，指尖傳來鱗片細膩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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