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燈底下看著那行字，看了整整三秒。
回了一個字：【好。】
他去了二十四小時藥店，買了碘伏、棉簽、一管外傷藥膏。
走到收銀台的時候停了一下，又在旁邊的貨架上拿了一盒避孕藥，放在櫃台上一並結賬。
收銀員是個熬夜熬得眼睛發紅的小哥，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張靈玉拎著塑料袋跑回出租屋，推開門的時候李詩雅還坐在床上沒動。
她連被子都沒蓋，就那麼靠著床頭坐著，兩條腿蜷在身前，雙手抱著膝蓋。
他坐下來，把袋子放在床頭櫃上，拆開碘伏和棉簽。
“可能有點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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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棉簽蘸了碘伏，輕輕擦在她小臂上的劃痕上。
碘伏碰到傷口的一瞬間，李詩雅的肌肉繃緊了。
但她沒有躲，隻是咬住了下嘴唇。
“你是經曆了什麼變故嗎？”她問，聲音壓得很低。
張靈玉沒有抬頭，手上動作也沒停。
“我說我剛剛死了一次，你信嗎？”
“那一定很疼吧。”
李詩雅伸出另一隻手，手指輕輕碰了碰他臉頰上的皮膚。
張靈玉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繼續塗藥膏。
塗完小臂塗肩膀，塗完肩膀塗腿上的淤青。
他把每一處傷口都處理完了之後，坐在床沿上，垂著頭看著地板。
“我這段時間很危險。”他說，“我會搬出去住。”
“你還會失控嗎？”
張靈玉沒回答。
李詩雅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別搬出去。我不想你出事。”
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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