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讓你成為最了不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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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弟，你是聰明人。”
劉天也把酒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木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如果不能成為自己人，那就是敵人。”
張靈玉盯著他。
“你就這麼確定能夠拿下我？”
劉天也笑了一下，那種笑很輕，像是聽了一個不太好笑的笑話。
“你也是心光序列吧？”他說，“我妹妹已經把心光序列的能力告訴我了。”
張靈玉沒有再說話。
他的後背猛地隆起一團金色的光。
一隻半透明的大手從他身體裡撐出來，砸向身後的牆壁。
磚石碎裂的聲音炸開，碎塊飛濺出去，落在宴會廳的地板上。
他整個人向後彈射而出，金光裹著身體，像一顆金色的子彈衝出了宴會廳。
隻要退到足夠遠的地方，他就可以在心裡默念“我在做夢”回到現實。
但他隻退了三步。
三秒之後。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
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皮膚外麵架了一麵巨大的磁鐵，把他血管裡的東西用力往外扯。
他拚命壓，拚命控製，拚命用意誌去鎖住血管裡的每一滴血。
但那股力量太大了，像是從每個細胞內部爆開的。
他炸了。
全身的血霧從毛孔裡噴出來。
整個人碎成了暗紅色的霧氣。
沒有骨頭、沒有肉、沒有殘留，就那麼乾乾淨淨地消失在空氣裡。
前後隻用了兩秒。
他碎掉的位置，地麵上連一滴血都沒留下。
劉天也站在宴會廳門口，眯眼看著那片空蕩蕩的地麵。
“哥，你確定他死了嗎？”劉婉馨從後麵走出來。
劉天也沒回答，轉身對門口的人說了一句：“讓追蹤者序列來一趟。”
片刻之後，一個穿著灰袍的男人進來了。
他蹲在張靈玉消失的位置，閉著眼睛，手掌貼在地麵上。
沒有感知到任何血肉，他隻能用王騰這個名字來進行追蹤。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站起身來，語氣很平：“城主。王騰確實不在這個世界了。”
劉天也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張靈玉的血肉憑空消失了，但結果是一樣的。
人沒了就行。
在寢室打瓦的王騰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而此時，張靈玉正躺在出租屋的床墊上，猛地睜開眼睛。
他大口喘氣，像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
渾身上下的汗已經把T恤浸透了，天藍色的被套被他抓得皺成一團。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
手指、胳膊、肚子、腿，全都在。
但他知道剛才那一瞬間自己是真死了。
在灰霧世界裡他被殺死了，隻不過又在現實世界複活。
突然一股無法抵抗的情緒湧上心頭，他想要殺人，想要發泄。
他開啟了心光感知。
方圓十公裡的畫麵掃進腦子裡。
他“看”到了隔壁房間裡的李詩雅。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睡裙，坐在床邊，正在低頭看書。
頭發披散著，肩膀露在空氣裡，脖頸的線條被台燈的光勾出一條暖色的邊。
下一秒，他的雙眼變成了純粹的黑色。
沒有瞳孔，沒有反光，隻剩下兩團深不見底的黑暗。
他站了起來，走出房門，一腳踹開了李詩雅的房間門。
門鎖變形，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又被他用腳關上。
李詩雅從床上彈起來，轉頭看見他的第一眼，嘴巴就張開了。
但還沒等她喊出來，他已經撲了上去。
一個小時後。
張靈玉眼中的黑色一點一點褪去了。
先是瞳孔重新出現，然後是瞳仁的顏色從深黑變回正常的棕色，最後整隻眼睛恢複了原樣。
他趴在李詩雅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膀。
他聞到了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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