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眼鏡，擋住了他眼底瞬間翻湧的驚濤駭浪。
他本以為自己答應安排高小鳳體麵退出，就已經給足了這位年輕副檢麵子，算作了結盟的投名狀。
卻沒想到，程實連日內瓦這層他自認為絕對隱秘的最後防線，都剝得一乾二淨！
這個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政客，此刻內心的防線正在寸寸碎裂。
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背後的能量和那張無孔不入的情報網，足以將他生吞活剝！
五秒鐘後。
高育良沒有喝下那口茶。他緩緩將保溫杯扣在了桌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
他摘下金絲眼鏡，捏了捏眉心：“常務副檢的手腕，我算是徹底領教了。說吧，下一盤大棋，需要我高某人怎麼配合？”
“很簡單。”程實直起身子，眼神睥睨，“我需要您這位政法委書記的簽字，和人事調令。”
“您配合，日內瓦那邊永遠風平浪靜，大家按程序辦，和氣生財。您不配合，明天中紀委巡視組就會收到那份鑒定報告。身敗名裂還是斷尾求生，高老師，您是聰明人。”
程實沒有多做停留，留下一個囂張的背影，拉開門走了出去。
程實沒有多做半點停留，留下一個囂張的背影，拉開門大步離去。
辦公室再次陷入死寂。
高育良靠在真皮轉椅上，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和祁同偉這對師徒，此刻在程實麵前，已經徹底喪失了平起平坐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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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絕對不符合高育良的政治哲學。把身家性命完全寄托在別人的承諾上，是官場最致命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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