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程書記直播騎臉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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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儘頭，安長林和趙東來並肩站著。
醫院的燈光照在兩人肩頭。程實推門出來時，兩人同時掐滅煙頭。趙東來遞上一包濕巾，程實接過來，低頭擦拭每一根手指。
他擦得很慢。
趙東來和安長林沒有催，隻盯著他的動作。
程實將濕巾揉成一團，抬手丟進垃圾桶。
“全吐了。程度把底牌交了。趙家藏在海外的龐大資金盤子，實際控製人根本不是趙瑞龍，而是趙小惠。她現在回國了。”
安長林眼神一沉。
他辦了幾十年案，知道趙小惠這個時候回來，絕不會是為了接受調查。
“書記，趙小惠敢在這個風口浪尖跑回來，絕對不是來投案自首的。她手裡必定捏著足以讓漢東官場大地震的黑料把柄。”安長林壓低聲音。
程實點了點頭。
“她帶回來的不是錢，是炸藥包。不過，我已經拿到了她在京城的固定聯絡人名單。”
趙東來立刻站直。
“周明遠那邊我已經派出最精乾的外線隊伍盯死了。二十四小時輪班，就算他拉泡屎，我都得知道是什麼顏色。絕對跑不掉一隻蒼蠅。”
安長林側過臉，看了趙東來一眼。
趙東來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辦案到了這個份上，盯的已經不是一個周明遠，而是周明遠背後那條線。
程實的目光落在安長林身上。
“漢東的公安係統爛透了。之前留下的那些烏煙瘴氣，得有個強力人物來徹底洗刷。長林局長，你在省廳也壓抑太久了。準備一下，接手省廳一把手的位置。”
安長林的呼吸停了一瞬。
這句話，他等了很久。
過去在祁同偉手下，他明明知道隊伍裡有問題，卻處處受製於人。如今祁同偉倒台，漢東公安係統終於有機會重新立規矩。
安長林站直身體。
“請書記放心。我安長林就算豁出這條老命，也把漢東公安隊伍的脊梁骨重新接上！”
趙東來咧嘴笑了。
程實轉頭看向他。
“東來，京州市局的攤子你全麵接管。光明分局的李響同誌很硬氣，但做事有時候一根筋，正好適合當一把尖刀。回頭提個市局副局長給你當副手。別讓我看錯人。”
“書記指哪我打哪！誰敢給咱們的新政添堵，我先敲碎他的滿口牙！”
安長林看著趙東來，眼角也露出一點笑意。
這個人話糙，但辦事不糙。程實把京州市局交給他，顯然已經做過判斷。
走廊裡剛才那點壓抑一掃而空。
趙東來負責京州，安長林即將正式進省廳。程實沒有給他們空頭承諾，而是直接把位置和責任一起交到了手裡。
一小時後，京州市委二號樓。
孟德海推開書記辦公室的門，走得很快。
他手裡捏著幾張複印件，紙邊已經被攥出了褶皺。來到辦公桌前，他把複印件放下，額頭上浮著一層汗。
“程書記，出大麻煩了。”
程實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他拿起最上麵那張紙，標題映入眼簾。
《漢東京州市委書記程實開曆史倒車，否定漢東改革開放三十年》。
孟德海站在桌前，來回走了兩步。
“這幫吃裡扒外的混賬東西！這明顯是有人在背後遞刀子。境外發文，境內網絡同步發酵。老孟，這事必須責成市宣傳部的同誌立刻撰寫文章駁斥。絕對不能讓他們這麼肆無忌憚地潑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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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實沒有馬上回答。
他把複印件翻到第二頁。文章內容並不複雜，先扣帽子，再拚湊材料，最後把所有問題都歸結到他身上。
整頓官場，被說成搞連坐。
陳岩石腦死亡，被說成政治清算。
引入強盛資本，被說成權錢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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