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程度蘇醒遇變局，一朝底牌全作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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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人民醫院。
重症監護室外的走廊已經封鎖，警戒線從電梯口一直拉到儘頭。兩隊特警分立兩側，醫院工作人員和病人家屬一律不得靠近。
趙東來走到隔離門前，將手掌貼上驗證器。
“滴”的一聲，門鎖打開。
他推開門，回頭看了一眼。
“程書記，裡麵已經清過場了。除了醫生護士，暫時沒有其他人。”
程實點了點頭，邁步走進病房。
病床上的程度剛剛蘇醒。
他的脖子套著頸托，身上纏滿繃帶，鼻腔裡插著氧氣管。心電監護儀上的數字不斷跳動，護士站在一旁，隨時觀察著他的情況。
聽到腳步聲，程度艱難地轉過眼珠。
他先看見趙東來，隨後看見了趙東來身後的程實。
程度的呼吸明顯快了起來。
他在昏迷前最後記得的，是機場高速上突然出現的重卡。車燈刺眼，刹車聲拖得很長，隨後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等。
等自己醒來，等有人來問話，也等一個能讓自己活下去的機會。
他手裡還握著東西。
那些東西，關係到趙家在海外的資金渠道，也關係到山水莊園留下的賬目。隻要把這些交出去，他就有可能換一條命。
程度張開嘴，嗓音沙啞。
“程，程檢。趙局長。”
“你剛拔了氣管插管，少說兩句吧。”趙東來抱著胳膊站在床尾，“別把剛縫好的腸子又說開了。”
程度沒有理會他，費力地看向程實。
“我要立功。我要向組織交代。我手裡有天大的線索。”
趙東來扯了扯嘴角。
“你那點事，我們早就查得差不多了。”
程度的眼神一變。
他不相信。
如果趙東來真的掌握了全部情況，剛才就不會讓他說話。現在對方故意這麼講，無非是想讓他自己把底牌交出來。
程度喘了幾口氣，聲音提高了一些。
“趙局長，程檢，你們別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他咳嗽了一聲，胸口隨之起伏。
“我要舉報！我要舉報原漢東省委書記趙立春！我還要舉報趙瑞龍！他們趙家在海外的洗錢通道，山水莊園的暗賬，全在我腦子裡裝著！”
病房裡安靜下來，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提示音。
程度盯著程實，等著對方露出驚訝。
可程實隻是拉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他雙手交疊，神情沒有變化。
趙東來抬手摸了摸下巴。
“說完了？”
程度愣住。
“趙立春已經認栽了。”趙東來語氣平淡，“他包庇的證據已經坐實。現在人在京城，連門都出不去。中央已經成立專案組，他這次算是徹底進去了。”
程度的嘴唇動了動。
“那，那趙瑞龍呢？他雇凶殺我，他身上有命案！”
“趙瑞龍啊，”趙東來歎了一聲，“他死得比較透徹。”
程度死死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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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廢棄礦道裡被狙擊步槍擊斃，現場已經勘驗完了。現在連骨灰都送走了。”
程度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趙瑞龍死了？
趙立春也倒了？
怎麼會這麼快？
他原本計劃著，等趙瑞龍把自己從國外送走，再拿手裡的證據去京城邀功。為了這份材料，他藏了兩年，連妻子都沒有完全告訴。
可他剛醒過來，外麵的局麵已經換了。
程度不甘心，繼續問道：
“祁廳長！祁同偉呢？他在山水集團有暗股！他涉嫌貪腐！我要戴罪立功舉報他！”
趙東來走到床邊，手掌在護欄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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