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章 生死決鬥隻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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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色字頭上一把刀。
兩個都不服寫滿臉的人真是，戰鬥到最後一刻。所以佛爺來的時候，兩個不靠譜的魔丸兒還疊在牢房裡狹窄的床上，鐵門響的下一秒才從床上彈起來。
以至於四爺被提審的時候，胡亂地穿著張日山的襯衫。
至於張日山，他那件襯衫昨晚就被四爺扯壞了領口，扣子也崩了，頂多勉強能穿，還被搶了。內衫也被撕開了半幅，掛在身上破破爛爛。他隻能把那件被四爺扯脫了袖子的月白長袍裹在身上，腰帶一紮，勉強遮體。
堂堂副官，裹著一件戲袍，後脖頸子露著一塊紫紅的青印，內衫的破布條從袍子領口裡露出來。
“你是不是把老子內褲穿走了！”
“滾！是你搶了我的！”
最心情鬱悶的是張日山，“鬆手，褲子是我的！”
“誰讓你把我的撕壞了！沒讓你賠雙倍就不錯了！”
兩人差一點又因為一條外褲打起來。
四爺從下往上掃了張日山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你們老張家不是喜歡爆衫嘛！成全你不好嗎？”
張日山嘴角那根線繃得平直，死抓著布料不鬆手，“用不著你瞎成全！死橘子皮，你給我鬆手！”
“就不鬆！給老子拿來吧！”
佛爺看著為了一條褲子打架的兩隻，他應該派個安靜一點的副官來看守的。可……這一個武力值隻是足一點兒，但，居然沒能壓製住。
佛爺的目光在張日山身上那件月白長袍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他沒接話。
張日山氣鼓鼓地打理自己。哼，陳皮這個混蛋，又害他在佛爺麵上丟臉了。腰酸腿也軟的副官，努力假裝若無其事。他把那件月白長袍的腰帶重新紮緊，過長的部分撕掉，手指蹭過後腰的時候，嘴角抽了半寸。
從來都不吃虧的張副官，氣哼哼的把唯一還算妥帖的軍服整理好。
四爺從下往上掃了他一眼，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哼”。
“小張，腰軟了？”
“閉嘴。”
“喂，老張，都不供飯嗎？老子要餓死了，老子要餓死了！”四爺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他好像都比較容易激動。
勉強能見人了的張日山翻出重刑犯用的鎖鏈，哼，提審也要鎖好。他把鐵鏈往四爺手腕上一扣，哢嗒一聲，又多扣了一格，勒得比平時緊。四爺從下往上掃了他一眼。
“公報私仇啊。”
“四爺說的哪裡話。”張日山嘴角那點酒窩淺淺地壓出來。“重刑犯，標準流程。”
“喂，我餓啦！”
佛爺微笑，“星月砂都放哪裡了，說完了，酒肉都好說。”
“就不告訴你！”
張日山立馬上前，“佛爺，四爺嘴硬得很！還是……”張日山興致勃勃地想報複回來。他用眼睛瞄了瞄旁邊拷問用的刑具，“不留痕跡的也不難！”
四爺張狂大笑，“哈哈，小張的嘴巴倒是軟得很，爺用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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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提審的四爺大馬金刀地坐在審訊椅上，屬於張日山的那件襯衫扣子也沒扣好，領口敞著，露出一截鎖骨。手腕上的鐵鏈鎖在椅背上，勒得緊，他也不在乎。他美得很，哈哈哈，他一點虧都沒有吃。
張日山嘴角那根線平了。後脖頸子那塊青印被月白長袍的領口蹭著，又癢又疼。他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哼”，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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