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負責狙擊位呢?唉……太虧了,我隻能透過琴酒的麥克風零零星星聽到一嘴。”香緹喝了一口蘇打水潤喉,“喂,你說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啊?不會都是真的吧?”
我的沉默愈發的響亮,心靈的尖叫聲也愈發的虛弱。
我不禁顫巍巍地朝香緹抬手,不可置信地問道:“所以FBI的老鼠,指名道姓說琴酒是他的戀人宿敵羈絆?!那個琴酒是我們認識的琴酒嗎?那個白色長毛的家夥?總是穿著一身黑風衣走起路來,好像走在紅毯上的琴酒嗎?每次都在威脅著,不行的話,就把我送進審訊室的琴酒嗎?”
香緹非常懂我的崩潰和無助,我每說一句,香緹她就用力地拍一下我的胳膊附和道:“是啊!是啊!!是啊!!!就是他!沒有想到吧。”
而在我說出‘白色長毛的家夥’這樣顯著的外貌特征時,桌子對麵的那兩隻忽然隱蔽地倒吸一口涼氣,還緊緊地貼上了自己的椅背。
顯而易見地,他們對黑澤的外貌特征也是有一定的印象,再聯係上上下文……這不得了的劇情,讓他們的眼中也燃起了八卦之火,特別是他們兩個不僅僅認識FBI的老鼠,也大致了解一些琴酒的基本知識。
我懂,我都懂。
八卦就是要是認識的人的,才夠刺激啊。
萩是真是看人出殯不嫌事大,竟然還暗搓搓地攛掇香提,說道:“雖然有點冒昧,但是這樣世紀級經典的畫麵,難道就沒有什麼實況轉播嗎?錄音應該也是有的吧?”
我真是倒吸一口涼氣:“不是,那黑麥威士忌啊,不對、那FBI的老鼠現在呢?還活著嗎?GIN那家夥是不是把他打成餃子餡了啊?!”
“他跑了!”香緹的手肯定把我的手臂攥出淤青了,“沒想到吧,琴酒那家夥居然還把人放跑了!你要說他們兩個沒有一腿,我是不相信的!”
說他們倆有一腿,我更是不能相信的!這兩人對上視線的次數,還沒有黑澤跟賓加對視的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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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你個濃眉大眼的,怎麼能這樣汙人家良家少男的清白呢?!以後我們家黑澤還要怎麼嫁人、啊不是,談戀愛啊!
這真是五雷轟頂——
我用勁搓揉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等等,容我冷靜一下。”
香緹十分滿意看到我臉上的表情:“看到你也沒有辦法保持鎮定,我就心滿意足了,原來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這麼掉份。”她一口乾完杯子裡剩下的蘇打水,伸手拍拍我的肩膀,“我記得你跟琴酒挺熟絡的,你有空替我們打探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吧!我看看要不要趁此機會褫奪琴酒的地位,讓他拘泥於這些小情小愛中,連老鼠都放跑了!”說著,她還邪惡的冷笑起來,“哼哼……”
我看著香緹遠去的背影,這下真是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此地不宜久留,我和鬆田還有萩原三兩口解決了還沒有吃完的食物,就馬不停蹄地準備找附近的酒店開間房來密談大事……呃黑澤和諸伏的都算。
“現在是我們的最終會議,會議的內容是具體案例具體分析:今天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實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意料了。”路上我便拿出了黑澤提供的反竊聽設備,打開揣在兜裡,邊走邊沉聲說道。
鬆田提醒我:“不然你先試一下,能不能聯係得上景老爺吧?”
鬆田這話倒是一下子把我從剛剛那‘搞笑漫吧,這一定是搞笑漫吧’的氛圍中拉了回來。我深吸一口氣,好在手沒有發抖,在關掉竊聽設備後,指尖微動,向另一個人的號碼撥了出去。
不過三聲‘嘟’聲,電話那頭的人便把接了起來,語調清冽但是聲線仍有隱約的溫柔:“喂,怎麼了嗎?阿碧辛斯。”
叫我代號?看來他人應該還在某處任務的集合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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