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0.
//Chapter 160.
鑒於我這個‘大明星’近日來的熱度, 已經是水漲船高,我其實本應當坐在更加奢華璀璨、紙醉金迷的豪華酒店包廂裡,吃著我的鵝肝、魚子醬配澳龍, 但我沒有。所以他們究竟什麼時候給我結演出費……
我現在還是坐在慣常的燒鳥店中,任由這一屋子的油煙, 熏亂我那今天早上剛從沙龍裡洗出來的、香噴噴的長發——沒有錯, 就是黑澤之前被我問及時,告訴我的那家美發沙龍。
我手肘支在餐桌上, 手掌撐著下巴, 對著麵前的二人,低沉下嗓音說道:“不對勁, 這非常的不對勁……”
我正前方的鬆田則是眯著一雙靛藍色的眼睛,痞裡痞氣地吐槽道:“我才要說你很不對勁啊!関, 你最近這些日子,就差沒有用‘你怎麼還活著啊’這樣的語氣去跟景老爺說話了吧,但是!你的眼神中已經赤條條地寫明了你心裡在想的東西——我感覺景老爺恐怕都已經對我們的計劃了然於心了。”
鬆田右手邊的萩原,也跟我一樣,陷入了某種答案成謎的沉思:“可小樹蓮說的也沒有錯啊!真的很不對勁……這個時間點, 再過幾天就是聖誕節了吧?居然還是這麼風平浪靜, 一點風聲也沒有……我真是恨不得直接把小諸伏綁在我們身邊,不讓他到處跑呢。”
“有點S了啊,這話。不過就是說啊……”我憤憤不平道, “而且都是你們啦、你們這個態度, 害我也變得緊張兮兮,神經衰弱了。你們知道現在大家都在傳什麼嗎?什麼我跟蘇格蘭破鏡難重圓, 天天的、隻要有機會,阿碧辛斯就盯著蘇格蘭, 這是掌控欲過強的表現,而現在走到了追妻火葬場的邊緣則是我的報應……你們什麼眼神?沒想錯!蘇格蘭是那個妻,我是追他追得就差準備送到火葬場,以表自己心之所向的另一半鏡了。”
“大家?哪個大家??你們不是咳咳嗎?討論的事情都這麼的沒有格調?……算了,好像不是我該問的……”鬆田給我和萩原的腦袋一邊一個軟趴趴的拳頭,“振作起來啊,你們兩個。現在還要靠我們呢!”鬆田說這話時,身上因為剛才的附身探手動拳頭的動作而鬆開的西裝外套,更是被他誇張的肢體語言,攪和得好似一塊雕塑師手中的泥巴,霎時間有了一種七零八落的風流雲散之美——就是不太搭邊西裝的板正。鬆田推了推自己的墨鏡,聲音也放大了幾分:“給我點反應啊!”
我沮喪地開口道:“是是是,你才是旦那。”
我正跟忽然充當起心靈雞湯小助手鬆田求饒呢,選擇這種開間的燒鳥店吃飯的缺點,卻在此刻暴露無遺——
因為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經過了我們的身邊,還熱情地跟我打起了招呼。
好歹是惦記著道上的規矩,來人沒有喊出我的代號,隻是用那雙蝴蝶正振翅的雙眼,嬉笑地看著我:“喲,好久不見啊!你這裡這麼熱鬨?”
我眼睛都瞪圓了,隻得立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對著來人——也就是香緹擺了擺手,擠眉弄眼地說道:“唉,沒有辦法,我這種邊緣人也就在這個時候刷點存在感了。怎麼,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們那邊很冷清嗎?”
“哦???你沒有聽說嗎?那件事啊!”香緹忽然振奮。她側眼打量了一下與我同桌吃飯的兩人:
隻見此時萩原懶懶散散地將自己的胳膊橫著搭在鬆田的椅背上,臉上是曖昧不清的笑容,配合他粉色、扣子開到胸骨正中間的襯衫,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此時正坐在歌舞伎廳呢;
而鬆田則是鬆鬆垮垮地穿著他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臉上的墨鏡雷打不動耷拉在俊挺的鼻梁上,露出的下半張臉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好生氣派。
香緹湊在我耳邊提問道:“這兩個是?”
我對著香緹輕眨左眼:“我的人啦,安心,都可以說的。所以是發生了什麼事?”
香緹像是終於有了可以捧場聊天八卦的對象,徑直伸手拉開我旁邊的凳子就坐了下來。
我也十分配合,熱情地讓老板娘再上一紮啤酒,但被香緹阻止了:“我還要用到我的手,給我上蘇打水就好。”香緹對老板娘說道,緊跟著她又轉頭看向我:“是萊伊啦,黑麥威士忌那家夥!你知道嗎?他真的太誇張了!他不僅僅是FBI的老鼠,而且忽然就計劃著準備著手把琴酒綁走回去,當功勳交差耶!”
香緹見我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眉飛色舞地強調道:“他是FBI的老鼠,想綁走琴酒交差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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