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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宛貼著結了薄霜的玻璃窗往下看。
陸向陽在站台上跳著揮手,扯著嗓子喊的字句全被汽笛聲吞沒。
林月瑤抹了把臉,紅著眼眶拚命衝她樂。
霍驍與沈秋實站得筆挺,齊刷刷抬手,敬下了一個板正端肅的軍禮。
鐘老太杵在所有人後頭,雙手交疊壓在拐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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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總愛懟人的老臉上毫無波瀾,隻由著冬風吹散花白的鬢發,一言不發地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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