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他家串門。”
“爺不要你們的女人，爺要你們的礦，錫礦、銅礦、香料、橡膠，按市價收購，童叟無欺。”
“誰要是想跟爺做買賣，去新加坡找四海商號，爺的買賣人管夠。”
眾國主一聽，不要女人要礦，這買賣劃算啊，紛紛磕頭謝恩。
艦隊啟程那天，半個南洋的人都湧到海邊看，五十艘鐵甲艦排成縱隊往外海開，黑煙柱子連成一片，土著們跪了一片，磕頭磕的震天響。
秦奮站在鎮海號艦橋上，瞅著身後越來越小的南洋群島，點了根粗製卷煙。
“這趟買賣，賺翻了。”
趙遙夕站在旁邊，瞅著他側臉，半天冒出一句。
“下一步呢？”
“下一步？”
秦奮吐出煙圈，手指頭在海圖上敲了敲，敲的位置是西洋大陸。
“爺的鐵路要修到那兒去，爺的火車要開到他們首都去，爺的肥皂和雪花鹽要賣到他們皇宮裡去。”
“誰要是不開門......”
秦奮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
“爺就拿炮給他開門。”
趙遙夕瞅著海圖上那片陌生的陸地，心跳莫名快了兩拍。
這個男人，真的要征服世界。
就在這時，王二從底艙跑上來，手裡捏著一封剛譯出來的密信，臉色不太對。
“爺！範德薩的副官招了！說七國國王已經收到敗訊，聯名發了宣戰書！”
“哦？”秦奮眼皮都沒抬，問道：“宣戰書裡說啥？”
王二咽了口唾沫，聲音都變了。
“說......說要組建三十萬遠征軍，三百艘新式鐵甲艦，一年內踏平大秦，活捉皇帝秦奮，把他吊死在......吊死在白金漢宮的鐘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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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奮捏著煙的手一頓。
白金漢宮？
這地名，有點耳熟啊。
他眯起眼，瞅著海圖上那片西洋大陸，半晌，咧嘴笑了。
“好啊，爺還沒去找他們，他們先把菜單給爺遞過來了。”
“傳旨，回航帝都，神機工業區全線開工。”
“爺要造鐵路，造火車，造更多的鐵甲艦。”
“一年後，爺親自去白金漢宮，看看那鐘樓結實不結實。”
汽笛一聲長鳴，五十艘鐵甲艦犁開海麵，朝著北方疾馳而去。
海風呼嘯，吹的秦奮的衣袍獵獵作響。
他站在艦橋上，斬馬刀斜背在身後，瞅著海平線的儘頭。
那裡，有更大的世界在等著他。
.艦隊進了登州港那天，碼頭上人山人海的，老百姓聽說爺在南洋把七國聯軍一鍋端了，全湧來看金子。
六百多萬兩黃金一箱一箱往岸上抬，太陽底下一照，晃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有個老頭瞅著瞅著腿一軟坐地上了，嘴裡直念叨，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瞅見金子堆成山。
王二指揮著工兵營裝箱封車，扭頭衝秦奮咧嘴。
“爺，這趟南洋跑的值，國庫都裝不下了。”
“裝不下就修新的。”秦奮斬馬刀往肩上一扛，說道：“金子是死物，得讓它下崽兒。”
葉傾城扭著腰湊過來，算盤珠子打的劈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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