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性。
隨後，秦奮將國書拆開，結果裡頭掉出來兩封信。
一封字寫的工工整整，措辭客氣的嚇人，大意是昭武帝仰慕大秦皇帝神威，願開和談，互通商路，永結兄弟之好。
另一封，紙邊上都洇著暗紅，字跡潦草，寫的又急又亂。
秦奮先把那封血書看完了，看完往桌上一拍。
“好啊，爺還當他昭武帝骨頭多硬，感情家裡先著火了。”
葉傾城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珠子瞪圓。
“這......這是大炎太子的親筆？他爹遞國書，他遞血書，爺倆各寫各的？”
“何止各寫各的。”秦奮拿手指頭點著血書上那幾行字：“你瞅瞅，太子說，昭武帝兵敗回來，損了一百艘船，朝裡那幫老親王全反了，把他爹軟禁在金鑾殿，逼著太子簽字退位。”
“太子不簽，叫人圍在東宮，糧都斷了，這是偷著送出來的求救信。”
王二在旁邊聽的嘴都合不上。
“爺，這......這唱的哪出啊，咱還沒打過去，他們自己先掐起來了？”
“掐的好。”秦奮往椅背上一靠，煙卷一叼：“一百艘船折在東海，擱誰身上都得掂量掂量這皇帝還當不當的，他們那幫親王精著呢，先下手為強。”
葉傾城把血書拿過去又看了一遍，眉頭擰著。
“會不會有詐，太子跟咱非親非故，憑啥向咱求救？”
“憑啥？”秦奮吐出個煙圈：“憑他沒得選，信裡寫的明白，親王派已經派人去聯絡七國了，想把金京城賣給洋鬼子換兵，太子寧可便宜爺，也不便宜那幫叔伯。”
“再說了。”他把血書翻過來，背麵還畫著張潦草的圖：“瞅見沒，金京城防圖都附上了，炮台位置、水門暗道、東宮守衛，標的一清二楚，這是把家門鑰匙給爺快遞過來了。”
王二湊上來看了一眼那圖，道。
“爺，那咱幫不幫？”
“幫，咋不幫。”秦奮站起來，走到海圖跟前，手指頭在金京城那位置上敲了兩下：“可爺不是去救太子的，爺是去收房本的。”
“等爺的炮管子架到金京城門口，太子是爺的人質，親王是爺的刀下鬼，這買賣，兩頭通吃。”
葉傾城看著他，半天笑出了聲。
“我就知道你打不出賠本的仗，行，糧草彈藥我再加三成，船隊後天就能走。”
“後天走。”秦奮扭頭衝門外喊：“傳令各艦，鍋爐預熱，後天一早升火起錨！”
命令傳下去，登州港一百三十艘鐵甲艦全動起來了，碼頭上人流跟螞蟻搬家似的，煤一船一船的灌，霹靂彈一箱一箱的抬。
夜裡，秦奮把那封昭武帝的國書又拿起來看了兩眼，隨後提筆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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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就一行字。
“和談可以，叫你們能做主的來，爺在金京城門口等他。”
寫完火漆一封，扔給通譯。
“讓那條快船帶回去，愛給誰看誰看。”
通譯捧著信跑了，王二在旁邊撓頭。
“爺，這信帶回去，那幫親王不得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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