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興國當即大手一揮。
“許婉,陳東!”
“由你二人帶隊,二大隊全員實彈配槍,帶上防暴組!”
“務必把這個黑狗給我抓了!”
在場眾人立馬站了起來:“是!”
對於大家來說,案子最累的,並不是行動,反而是那種沒有線索,大家沒有頭緒的摸索才最難熬。
如今一有苗頭,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
都活過來了一般。
淩晨五點四十分。
四輛隱去警用標識的警車悄無聲息地駛入到西郊工業廢墟的外圍。
就在車隊距離永勝報廢汽修廠不足三百米的一處土坡轉角時。
陳東耳麥裡傳來了聲音:“報告!目標區域異常!”
“拆解廠內部的三個基站信號源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全部關機!”
“廠區內的多部加密電話正在強行格式化!他們在銷毀證據!!”
車窗外,那座汽修廠的大院深處,猛地冒出滾滾的刺鼻黑煙。
同時伴隨著隱隱約約的鐵皮打砸與貨車引擎的轟鳴聲!
陳東頓時意識到不妙,瞬間將手槍子彈上膛:“不好!”
“黑狗收到風聲要跑!”
“強攻破門!!”
若是這個時候,讓黑狗跑了,那大家今晚的努力,就白費了,而且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他的蹤跡。
在場警員聽到命令,當即開車猛然朝那大門一撞!
“轟!!”
兩扇鐵皮門轟然倒塌。
“行動,特警控場,二隊突擊!!”
許婉推開車門,直接鳴槍示警!
“砰!!”
八名全副武裝的刑警與防暴隊員衝入大院。
空氣中充斥著極其濃烈的塑料焦臭,柴油味以及刺鼻的強酸揮發物惡臭。
院子中央,堆積著上百輛已經切割報廢的汽車殘骸。
而在後方一座用彩鋼瓦搭建的大型封閉式庫房前,火光衝天!
三名身穿深藍色膠皮防護服的男子正圍在兩隻巨大的鐵皮油桶前,瘋狂將成疊的紙質文件,賬本以及手機往烈火裡傾倒。
在他們腳邊,幾根粗壯的排汙軟管正對準地麵的暗渠,暗綠色的液體正“咕咚咕咚”地往地下倒!
“警察!放下東西!抱頭趴下!!”
許婉持槍暴喝。
聽到槍聲和突進的腳步聲,正在倒廢液的兩名馬仔嚇得手裡的桶都掉了,下意識抱頭蹲在地上。
唯獨站在鐵桶前的一名光頭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人臉頰上有一道刀疤,乃是黑狗手下的頭號骨乾,劉彪。
劉彪眼見警察衝了進來,根本不理會警告,右手猛地從懷裡拔出一把用射釘槍改裝的槍,對準前麵的許婉就要扣動扳機!
【罪物標記,已啟動!】
“許隊,低下頭!!”
就在劉彪拔槍的前半秒,陳東滑鏟而過,右腿狠狠地踢在劉彪的腳踝上!
“哢嚓!”
劉彪失去平衡,身體轟然向後倒下,手中的改裝火藥槍走火射向天空。
陳東翻身而起,膝蓋精準頂在劉彪的胸口,左手順勢探出,直接將劉彪的持槍右手扭脫臼了!
“啊啊啊!!”
劉彪手中槍脫手,被跟上來的錢大俊一腳踢飛,哢嚓兩聲背銬鎖住!
製服劉彪的同時,陳東根本顧不上喘氣,目光死死盯向旁邊那兩隻燃著熊熊烈火的鐵皮油桶。
“水!滅火!!”
許婉大喊。
等找來滅火器,賬本早已燒成灰燼,這可是重要的物證,若是毀掉,不一定能完全定他們的罪了。
而陳東沒有半分猶豫,脫下戰術服外套,在旁邊滿是汙水的雨水坑裡狠狠一浸,直接裹在手上就伸進了燃燒的鐵皮桶內!
“陳東!你手上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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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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