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赫再次吐出一口煙霧。
把話說的很慢，“我在生氣嗎？”
廿二不敢再隨意忖度主人意思，“屬下愚鈍，屬下不知。”接下來想要請罪的話被咽下。
“問我。”
薑赫靠近廿二，拿煙的手指一把抻過廿二的衣領，廿二身子順勢往前，離主人很近。
近到可以看清主人藏匿在狹長鳳眸裡不易被人察覺的淡漠疏離。
“可以問我，廿二。”
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主人的呼吸，“主……主人在生氣嗎？”
薑赫撒開他，吐出令人無法信服幾字，“剛才沒有。”
“所以我也不會因為你所想的那樣懲罰你。”
廿二垂下眼眸，語氣很真誠，“是，主人。”
薑赫把仍在燃燒著的煙往前遞，語氣不善，“但是，我現在在生氣。”
廿二似乎終於反應過來，乖順地伸出雙手，順著主人的話說下去，“屬下愚笨勞煩主人教導，請主人賜罰。”
煙灰的熱度並不高，
這根本算不上懲罰。
“下次再自作主張就不是這個程度了，聽懂了就起來。”在薑赫這裡，這事兒就算翻篇。
廿二道謝完便領命起身，再次乖順的立在一側。
薑赫抽了幾張紙下車，替廿二擦了擦額頭的血跡，“非得要把自己搞出一身傷。”
“對不起，主人。”廿二羞愧地抓了抓褲縫線。
薑赫終於算是摸清廿二的路數，道最快的歉，闖最硬的禍。
他拉開後車門把後座上的鴨舌帽拿出來，廿二識趣的散開頭髮，接過帽子戴好，而後又簡單紮個低馬尾。
薑赫上下掃視了一眼，隨手彎腰拍了拍廿二膝蓋處的塵土，毫不吝嗇的誇獎道：“很好看。”
當如願坐到烤肉店裡時，薑赫終於發出一聲謂嘆，“終於可以炫飯了！”
肇事者廿二屏息立在薑赫身側不敢接話。
“坐吧，帥哥。”
得到允許的廿二卻還是不敢和主人一同吃飯，這太不和規矩了。
“又不聽話。”
在經過先前的警告後，廿二更不敢再惹主人不悅。
但也隻是堪堪坐下一點，隻要主人有需要，也很方便起身伺候。
架不住肚子實在太餓了，先上的幾大盤烤肉幾乎全部進了薑赫肚子。
吃飽喝足的薑赫毫不在意形象的往椅背一癱。
見主人吃完，廿二立刻撂下筷子，起身給薑赫倒水。
看著人又站自己旁邊了，薑赫拉過廿二手臂順勢往他這邊座椅上帶，自己隨即蹭到裡麵。
“剛才光忙活了，現在繼續吃吧。”
被主人觸碰到的地方如同過電一般，酥麻的癢感迅速傳遍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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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不能拒絕主人的廿二坐立難安，隻得身體坐得筆直，“伺候主人本是……”
薑赫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廿二嘴巴，這孩子心確實大，不管有人沒人，啥都敢往外說。
服務員小姐姐飛速瞄了一眼兩人此刻曖昧拉扯的姿勢，眉眼彎彎的快步走開了。
廿二不明所以，隻道是聽話閉嘴，然後默默執行吃飯的命令。
薑赫依舊半躺在椅背裡，奈何卡座裡多塞了一個人，長腿伸不開，便沒素質地往廿二腿上搭。
有聽話好好進食的廿二被突如其來的壓力輕嚇了一跳，身體瞬間僵住，不敢亂動一下。
擱裡邊玩手機的薑赫晃了晃腳，“吃你的。”
廿二迅速將剩下的食物打掃乾淨，甚至如果不是薑赫看了一眼，那碟蒜片都要生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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